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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真人花玉玲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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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咎由自取:奸狡游徼出巡,一代“大虾”沦为阶下囚,受尽折磨屈辱招供(第10页)

  “明府微服移驾下县,下官有失远迎,不知明府这深夜造访,可是有什么要务吩咐?”

  “子明,本府今夜为何来这,你当真不明白么?本府公文催了你三个月,那个闹得本郡满城风雨的采花贼,你这县廷到底办得怎么样了?”

  太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甚至没有拿正眼看他,只是漫不经心地盘弄着手里的一枚墨玉。

  甄子明闻言,马上便猜出对方是来敲打自己的,当即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面孔,躬身说道:

  “下官无能,教此等淫贼流窜数县、惊扰大人,这些日子下官委实是寝食难安。幸得大人洪福,就在前些日子,下官吩咐底下的霍游徼死守关隘,已将那采花贼捉拿归案了!霍游徼深知大人忧心此案,此刻正在地牢深处审讯……”

  太守玩弄墨玉的手,在这一瞬间,猛地死死僵住。

  他冷冷地盯着甄子明那张极力表明自己“尽职尽责”的脸,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发问道:“哦?那贼人你已抓到了?子明,你真是让本府开眼了。带路吧,本府今夜亲自随你去牢里,看看那为祸四方的采花贼到底长什么样。”

  地牢深处,油灯将石壁上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充斥着草屑腐烂的气息。

  此时夜色渐浓,寻常民家已熄灯入睡,可此处却依旧篝火通明。

  八道倩影围着正中匣床上绑着的男人“各显神威”,引出一串又一串凄惨的呻吟。

  “呜呜嗯嗯嗯……!呼呼呼~呜呼呼呼呼~嗯嗯嗯嗯!嗯呜!噢噢噢噢!”

  那八道身影正是霍应鸩与自己的七位亲信,县令给予的期限将至,她不得不在夜间突袭,誓要让逍遥认罪。

  “招不招?嗯?本官问你话呢贱种!你招不招?”

  霍应鸩一手抓着导阳针外端上下抽动,另一手握住茎身往相反方向大力揉搓;六位徼卒分别站在逍遥两腋、脚底、腰腹、胯下四处,各自伸出手指抓挠他的敏感点,迫得他大笑不止;就连书佐柳三娘也参与进来,脱了鞋子将湿热的白袜脚踩在逍遥脸上,那股暖香中带着些酸臭的熟成韵味令他着迷,可现在的他并没有享受的余裕。

  “哦哦哦哦哦!呜嗯嗯嗯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小七蹲在逍遥的胯间,两手各自握住一颗睾丸,配合霍应鸩抽动阴茎的节律一回回发力挤压,她挤得极为用力,每一次加压时小臂上的肌肉都扭动着向外凸起,仿佛要将这两颗“鸡蛋”彻底捏碎。

  “哦哦哦噢噢噢噢呜呜呜呜呜——!”

  在逍遥那不知是笑还是哭的嚎叫中,这场“残忍”的刑罚持续了半个时辰之久,他再也无法忍耐,只能无奈地向这伙手段狠辣的女流之辈服软。

  “大人,这小贼打算认罪了。”

  柳三娘感到脚底下一条湿滑小舌顺着五趾缝隙依次扫过,会心一笑,这是她事先和逍遥说好的“乞降之法”,可她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先让这小贼在自己脚下舔上数个来回,待其动作明显焦躁恐慌甚至带着几分讨好之时,再慢悠悠地抬起脚来,柔声向长官交代。

  “小子,你想好了?”

  霍应鸩一手握住早已膨胀至极限的肉茎上下轻柔抚弄,狸奴眼中闪着精光细细审视逍遥。

  后者此时已无半点斗志,气息虚浮眼角带泪,显然被逼到了极限,冲她一个劲地点头:“嗯嗯……!”

  “哼……我就知道你忍不住,早点跟姐姐服软不就好了?偏要装硬汉拖着,最后还不是要哭着求我让你射出来~柳三,把爰书拿来吧。”

  柳三娘恭敬地应和一声,去往牢狱边角台前拿来爰书,与其他几位女徼卒配合让逍遥画押。

  “好…….呵呵呵…….好啊,哈哈哈哈哈哈!”

  霍应鸩看着爰书上整洁均匀、毫无挣扎痕迹的墨线,心中大喜,有了这“铁证”,即便是太守前来录囚,对方也难以解释为何画押画得如此精准。

  “憋的很难受吧?你放心,本官说到做到,马上就让你射出来~”

  目的已达成,她连语气都温和了不少,一手托住茎身,另一手探出两指捏住导阳针外端一点一点往外抽,被“定海神针”镇压许久的精潮开始涌动,随着霍应鸩手指提点缓慢且沉稳地攀升。

  “哈啊哈啊哈啊…….射了…….!噢噢噢噢我要射了…….!哈啊哈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