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咎由自取:奸狡游徼出巡,一代“大虾”沦为阶下囚,受尽折磨屈辱招供(第11页)
“哈啊哈啊哈啊…….射了…….!噢噢噢噢我要射了…….!哈啊哈啊哈啊……”
随着导阳针逐渐抽离,其表面一圈一圈的串珠状凸起挤兑摩擦着尿道内壁,海量快感涌入大脑,逍遥的神情彻底崩坏,宛如一只哈巴狗吐着舌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见此情形,小七托腮感慨道:“唉,男人啊,就是贱…….只要能让那玩意儿舒坦,就什么也顾不上了,真可怜。”
“诶,小七,这就是你说的不对了,他可是作恶多端的采花贼,不知有多少良家女被他糟蹋了,如何说得上可怜呢?额呵呵呵呵…..”
霍应鸩眉眼微弯,一对狸奴眼中流露出阴暗狡黠的色彩,在场七位姐妹都是她的亲信,对于逍遥是否有罪一事她们心知肚明,可由于利益相关最后都选择了站在“自己人”这边。
她们同时发出阴邪的笑容,将一双双或大或小、或纤细或肉感、或柔或糙的汗湿臭脚踩在逍遥身上,用脚趾夹拧乳首、用脚掌摩挲胸脯、用脚跟碾踩睾丸……
小七与柳三娘分坐两头,各自伸出一只脚踩在逍遥脸上揉搓,以一左一右、一刚烈一轻柔两种截然不同的脚臭味熏陶,同时另一只脚并排横置于脖颈上方,向下大力挤压气道。
导阳针越抽越长,原先被堵在尿道里的黏液被拖拽出来,顺着棒身四处流淌,霍应鸩细心感受手中变化的质量,在判断仅剩下最后一小截时瞬间发力,两指夹捻住外端旋钮往外一抽;紧接着另一手抓住肉茎最为积压鼓胀的“球部”,向内猛掐狠挤的同时飞快撸动,大喝道:
“给我射!”
“嗯嗯呜呜呜呜——!”
滚滚白浆应声而出,卷缠着热气向天空飞射,第一发直冲霍应鸩的面门而去,直挺挺地打在红唇表面“口爆”,往后的第二发、第三发随茎身抖动向上偏移,在眉眼至鼻翼之间“巡回”。
“啊啊!——好小子……胆挺肥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射多少!”
她赶忙伸出手掌遮挡精潮,晃了晃自己满脸的精污,随后不服气地将整个龟头吞了进去,一边大开口急吸一边攥住两颗睾丸往死里挤压。
“哦哦哦噢噢噢噢!——嗯呜呜呜呜呜呜!——”
逍遥剧烈的打着摆子,喷精的势头愈演愈烈根本停不下来,仿佛有只摄魂吸魄的女妖蹲在胯间,要把他的阳精彻底吸干!
“呜嗯…….咕噜噜…….嗯呜呜呜…….咕噜咕噜!”
一发又一发浑厚浓浊的阳精被霍应鸩咽下,随着精液不断进入腹中,她的神情由起初的不屑逐渐转向疑惑,最后更是以一种惊异的眼神看向手中的阴囊——那里面依旧满满当当,捏起来坚实圆润、浑厚沉实,没有半分耗尽的迹象。
反倒是她已经生出些许饱腹感,当即握住肉茎根部退了出来,接过柳三娘递过来的手巾擦脸。
“大人劳神许久,且去歇息片刻,这采花淫贼,让姐妹们教训他便是。”
柳三娘贴心地搬来案几,又转过身回到逍遥身边,接过霍应鸩原先的位置,坐上匣床用一双白袜脚左右夹持茎身搓动,其脚尖朝向与肉茎长轴略微偏移,以前掌足趾部分包夹冠首一齐斜向揉搓。
“哦哦哦哦哦嗯……额嗯嗯嗯……”
一番盛大高潮后,癔症早已消解,逍遥本想直接挣脱出来吓她们一跳,可他看是那位先前一直坐在台前晃脚,勾得自己心痒难耐的柳三娘上来,又再度起了欲念,在那双温热又略显粗糙的白袜脚搓碾下放浪呻吟着。
“小淫贼~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本就多行淫乱之事,如今又罪加一等,竟敢射咱们游徼大人的脸。”
她所穿着的长筒白袜和那些徼卒姐妹们脚底的“黑褐”短袜为相同材质,均是粗糙的麻布,只是分工不同免去了脏活累活,这才能保持原本的洁白样貌,不至于像其他人那般散发着浓重的脚臭。
“该罚~就罚你射在我脚上,把你的子子孙孙都射进我袜子里,让他们为你这淫贱的老子赎罪~”
足掌摆动间,柳三娘脚底的熟成女子媚香与淡淡酸臭味顺着风轻柔飘入鼻腔,引得逍遥下身一阵酥麻;恰巧此时柳三娘脚下动作微变,两只脚交替着斜向来回滑蹭,用脚趾反复刮蹭龟头,蹭得逍遥难以忍受,当即便闷哼一声泄了出去。
“额呜呜嗯嗯!”
“哎哟……射得真多~再多射点出来,你不是可喜欢这双脚了嘛~”
“这几天我在旁边坐着,你这小淫贼眼睛就一直往别人的袜足底下瞄,也不知道收敛收敛,真不害臊~”
她用左脚作支撑,另一脚抓着喷射中的龟头往这只脚底按,按压的同时不断旋拧,将喷洒出来的精种全部涂抹在自己汗湿的白袜上,黑色水渍以前掌为中心迅速蔓延,很快就将两只布袜完全浸透,由亮白变为暗哑的灰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