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逍遥真人花玉玲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章 咎由自取:奸狡游徼出巡,一代“大虾”沦为阶下囚,受尽折磨屈辱招供(第9页)

  “好好好,我不与你争,你想忍那就忍便是,我只是来给你上药的。”

  见小七端起另一碗发紫的药液,逍遥赶忙抿紧嘴唇,然而对方并未强迫他喝下,只是取出一杆毛刷蘸取药液涂抹在阴茎上。

  “嘶嘶嘶……你这是作甚…….别……啊啊啊~”

  肉茎尖端传来刺挠麻痒的感触,逍遥不禁扭动挣扎起来,带动身下的木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对方并不理会他,只是握紧手中毛刷专注地涂抹,从龟头一路向下,擦过冠沟、滑过系带,来到根部环绕一圈,再蹭向两颗睾丸之间。

  小七刷得极为细心,不肯放过哪怕一丝一毫的间隙,不时用毛刷掰开逍遥刻意缩紧隐藏起来的敏感部位,大刷特刷一通以示惩戒。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好痒,好痒啊啊啊啊……”

  那些紫色的药液很快便渗入皮下,带来一股灼热的瘙痒,像是被成千上百的蚊虫叮咬一般,痒得逍遥直哆嗦,恨不得把下面塞到砂子里狠狠磨上几遍。

  于是渐渐的,他开始主动配合小七,去蹭对方手中的毛刷“止痒”,可这样只能管得了一时,仅仅数息过去,那些被刷过的部分又重新瘙痒起来,迫切渴求着被再次触碰。

  宛如饮鸩止渴,肉茎在药液反复浸润下完全失控,从各个部位各个角落同时爆发出钻心的奇痒。

  逍遥被迫向小七投去哀求的目光,可后者已经完成了工作,神色淡漠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去。

  “别走!别走啊啊!再帮我擦会儿…..啊啊啊啊好痒…….痒死了啊啊啊啊!”

  “嗯——?”

  小七向前的步伐一滞,转过身重新回到逍遥身边,后者大喜过望,以为对方心软打算再帮自己“挠”一会儿,却不料这女人竟然蹲下身开始脱鞋,口中还呢喃道:“差点忘了,还没给你换料呢。”

  她将绑在脚上的草鞋解开,接着就开始脱袜子,手上很快便多了一双乌褐发黑,不断散发着浓重酸臭与湿靡水汽的布袜。

  “你……别过来…….嗯呜呜呜呜呜!?~~”

  那双黑褐色臭袜被绑在逍遥口鼻处,顿时一股“灾难性质”的脚臭铺天盖地袭来,将刻印在肉体深处的卑劣记忆唤醒,再加之媚药强烈的催情效果,当即便剧烈抽搐着陷入高潮,肉茎一跳一跳地往外喷精。

  可那根导阳针还插在尿道里,威严伫立于肉茎之上,将汹涌的精海定住锁死。

  “嗯……是不是很臭?我也不想的,但脚下总出汗,分管的辖区又脏,唉~和你这种爱闻女人脚臭的家伙说也没用,估计心里正偷着乐吧?走喽……”

  “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嗯嗯嗯嗯嗯!!”

  言罢,小七便这样光着脚离去了,独留逍遥在牢内煎熬了整整一天,他两眼翻白剧烈抽搐着,从那被导阳针强行顶开的精关中不断向外喷涌阳精,这些子孙液在撞击“壁垒”后回弹,重新顺着管道回流至精囊内,周转一圈又重新扑打上来,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接下来的第四、第五、第六日,霍应鸩都未进到牢房里,只是吩咐下属按时给逍遥“上药换料”,不时有几位闲得发闷的女徼卒走进来,脱了鞋袜用汗湿闷臭的足底玩他的阴茎,在药物催情作用下,逍遥总是“射”得很快,只是用脚压着随便蹭几下就“泄”出来。

  还有的不知从哪里拔来几根鸭毛,坏笑着在他敏感的阴茎表面滑蹭挑逗,这些女人围在逍遥身边肆意妄为,抓腋下、抠腰腹、挠脚底,甚至还有馋他身子舔吸大棒的,要不是被霍应鸩插了根导阳针在那里,他怕不是早就被这些人吃干抹净了。

  而那位书佐柳三娘则始终静静地坐在一边观望,不时脱了鞋子将一对白袜脚交叠着晾在旁边,不知是否刻意为之,逍遥在那个角度总能看见其脚底诱人的轮廓与优美曲线,看得他心痒难耐,可这女人偏偏就是不来玩自己只在一边看着。

  日复一日的折磨持续消磨他的意志,他已经许久未呼吸过清新空气,肺里充斥着女人的脚臭,肉茎更是膨胀得有如简筒粗,内里堵塞着大量浓稠精液,在数日放置下已逐渐凝结固化。

  就连最初的那份不屈意念也已经湮灭,他甚至都忘了自己是为什么要坚持下去,他很想射精,很想很想……

  县衙大堂上,灯火幽暗。

  太守齐兴微服出行,不着官服,只穿一身暗色长袍,面色阴沉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上。

  县令甄子明急匆匆从后堂赶来,一边擦汗一边躬身行礼:

  “明府微服移驾下县,下官有失远迎,不知明府这深夜造访,可是有什么要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