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咎由自取:奸狡游徼出巡,一代“大虾”沦为阶下囚,受尽折磨屈辱招供(第8页)
此时逍遥更多是担心自己的理智承受不住,被这专攻男子尿路的淫邪器物捅穿磨碎了斗志,忍不住向这女人投降认输。
“啧……今日就先放你一马!”
半晌过后,最终还是霍应鸩停下手,将落在地上的那只黑色长靴拾起,一腿踏在匣床上用麻绳绑缚固定,此时天色已暗,显然是准备放弃逼供打道回府了。
“大人,县令老爷给出的时限还余有几日,并不急于这一时,明日我让七妹去寻些不谢花、回春蔓过来,就不信他能一直忍下去。”
霍应鸩刚迈出牢房,一直坐在边角台前观望的书佐柳三娘便迎了上来,她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袍,头梳文雅的单锥髻,后面还别着一只毛笔。
她踏着素白方头履踱步而来,神色温和出言宽慰。
“嗯…..此事就交予你们去办,若能办妥,往后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谢大人提携。”
柳三娘神色恭敬地行了一礼,目送长官离去……
第三日,天还蒙蒙亮,监牢的大门便被人一把推开,来者扎着干净利落的侧编发,正是同乡七姐妹中的小七。
她手里端着两只瓷碗,内里盛有药液,一者棕褐,另一者微微泛紫。
“喝药了。”
与其他姐妹相比,小七的性子要“柔”上不少,即便对方是牢狱中的囚徒也和声和气地说话,逍遥对其印象不算太坏,只不过她的袜子实在太臭,当初塞在嘴里的那双最臭最黑的布袜就是这七妹脚上的,威力与霍应鸩的淫臭长靴不相上下,当时给逍遥熏得一阵干呕,好半会儿才缓过神来。
现在看见这张清秀和善的脸,逍遥想到的第一件事并非其温柔内敛的性格,而是那熏死人的脚臭。
他闭上眼尽力控制自己不去回忆昨日之事,可胯间还是性奋地抽搐起来,将他最羞耻的一面暴露在小七面前。
“你走吧,我不会喝的。”
即便有神功护体,百毒不侵,但已经数次在媚药上栽跟头的逍遥已不再如过去那般狂妄,这明摆着有问题的药液他自然不会去喝。
“你不喝也得喝!”
见对方没有喝药的意思,小七试图强行掰开逍遥的嘴喂药,但这并不容易,拉扯间她忽然急中生智,一把抓住那根肿胀的肉茎大力揉搓。
“啊啊啊啊…….!”
趁着逍遥承受不住刺激张口的瞬间,小七眼疾手快将棕褐色的那碗药倒了进去,并一手堵住他的嘴另一手快速撸动阴茎,用极具威压感的眼神逼迫对方老老实实咽下去。
“呃呃…….嗯呜呜呜……”
对方眼中的支配气质击穿了逍遥的心理防线,一不留神就松了咽喉将药液吞入腹中。
这药液有股膻味,入口清凉,微苦带咸,下去后身体开始发烫,皮肤发红毛孔舒张,小腹处涌起一阵火烧感,并逐渐向四周扩散愈演愈烈。
“你还是早些认了吧,游徼大人管事这三年,我还从未见过一人能在她的手段下硬挺过来。”
“哼……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承受冤屈的又不是你。”
对于逍遥的回怼,小七只是无奈地笑笑,这种话她过去也听过几次,但那些人最后还是受不住酷刑向霍应鸩屈服,只求能给个痛快。
即便这“淫贼”刀枪不入,可精神层面的损耗她看得清清楚楚,顶多再过几日就要求着姐妹们让他泄出来,到那时候不是更加颜面扫地?
不过这些与她也没什么关系,她担心的只有今天该吃什么玩什么,外人的命运她既没有闲心,也没有那个能力去操管。
“好好好,我不与你争,你想忍那就忍便是,我只是来给你上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