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咎由自取:奸狡游徼出巡,一代“大虾”沦为阶下囚,受尽折磨屈辱招供(第7页)
高潮、瘙痒、爆笑、寸止、酸腐恶臭……种种刺激如浪潮奔涌,接连不断冲刷着他的理智,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若是常人早已精神崩溃,可他体内自行运转的真气总能将断裂的神经修复,让他始终处于清醒且敏感的状态,并一次次重复着崩溃到修复,修复再到崩溃的恐怖循环。
那些对他用刑的女子换了一茬又一茬,其中大多数是被牢内呛鼻的酸臭味熏得想吐,不得不出去换口气再回来。
至于霍应鸩更是早早就退了出去,光着一只脚仰在躺椅上晒太阳,把逼供的活儿完全甩给底下人做。
直到夜色渐浓,她才不情愿地拉着脸走入地牢,一把拉开正用脚底搓揉肉茎的徼卒,当即便对着两颗肿大阴囊狠狠踹上一脚:
“混账东西!你这身皮肉,到底是拿什么腌臜物件打熬出来的,硬吃本官这么多手段,竟能死扛到现在?!”
从常规酷刑到专攻要害的淫邪手段,霍应鸩自以为没有男人能承受这些,可今日却被她遇见了特例。
若非事关自己的仕途,她或许会觉得有趣,并在这小白脸身上不断尝试新办法,开发新技巧,但现在她只觉得恼火,恨不得将这小子生吞活剥!
“噢噢噢!额……呵……呵呵呵……没辙了?”
在长久的折磨后,逍遥脸上挂着的那堆臭鞋袜已经脱落下来,露出一副玩味的面孔。
他看得出霍应鸩很急,想来多半是上面催的紧,限其短期内将那采花贼捉拿归案,否则也不会做出如今这等杀良冒功之事。
只要撑过这段时间,等上面人怪罪下来,这女人的乌纱帽便难保了。
至于自己如何脱困,这并不难,实在不行重组肉身便是。
这场不平等的“较量”他看似身处劣势,可实际上真正的主导权一直在他手中。
“哼……有种,本官还真是小看你了,既然你执意要与我作对,那我只好用上这大杀器了……”
霍应鸩怒极反笑,阴沉着脸伸手从腰间掏出一根极细的银棒,直径仅有米粒大小,随后一把抓住逍遥的龟头将马眼略微掰开,另一手拿着那根铁棒对准开口一点点发力往下钻。
“哦哦哦哦哦哦!!你在做什么?!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啊!!”
尖端先是一阵胀热,紧接着某种冰凉硬滑,宛如无数串珠连在一起的异物强行侵入,将尿道挤开的同时如波浪般上下起伏着持续深潜。
“这是产自渝州工匠的医具,唤作导阳针,用于导引滞留的阳气与体内浊水,在咱们荆州有不少医者精通此道,我不懂医术,却也看出这物件可作刑具来用,正巧用在你这淫贼身上!”
“噢噢噢噢!哈啊哈啊哈啊…….好胀……停…….不要再往下钻了哦哦哦哦哦……”
激烈的快感电流在尿道内爆发,神经密布的内壁与外表面相比敏感度暴涨了数个层级,逍遥几乎是在导阳针刺入的瞬间抵达高潮,抽搐着向外喷精,但银棒堵塞了通道将精流锁死在内里,并压着下方的浑浊液体持续下潜。
“哼……!感觉如何?是不是很刺激?你叫唤了整整两日都未能射出来,想必里面堵得慌,让我给你松一松~”
“啊啊啊啊啊!——射了噢噢噢噢!不要哦哦哦呜呜呜!!”
银棒与浓浊精流挤兑在一起,两股针锋相对的冲击力以交界面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把原本狭窄的尿道扩得极宽,并持续深入浓缩,待触及根部时外表面已膨胀成球。
“招不招?嗯?你招不招贱货!不招的话姑奶奶捅穿你的狗鞭!”
霍应鸩指尖微微发力,将导阳针尖端回收些许,又忽然深刺进去,如此循环往复恐吓逍遥。
豆大的汗珠同时从两人额前落下,其实她自己心中也没底,要是把控不住力度真将这小子废了,对方宁死不休那她也讨不得好。
“噢噢噢噢…….别…….别捅那么深哦哦哦哦哦!要穿了…….穿了哦哦哦哦哦!”
殊不知逍遥根本不担心这点,她哪怕是拿柄刀来对着阴茎砍下去,崩碎的也是刀而非肉茎本身,即便内壁相较之下脆弱敏感许多,也不是这小小一根银棒能碰瓷的。
此时逍遥更多是担心自己的理智承受不住,被这专攻男子尿路的淫邪器物捅穿磨碎了斗志,忍不住向这女人投降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