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逍遥真人花玉玲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章 咎由自取:奸狡游徼出巡,一代“大虾”沦为阶下囚,受尽折磨屈辱招供(第6页)

  为了确保及时应对突变情况,提高行动力避免在关键时刻打滑掉链子,她不得不选择长靴配捆绳的组合,毕竟廉价的草鞋那是底下人穿的东西,既不雅观也容易擦伤肌肤,即便套上一层足衣(粗麻布袜)也总是在脚汗浸润与泥水飞溅下湿漉漉黑黢黢的。

  这双边角处透着暗紫燕尾纹的黑色长靴是她与徼卒贫民相区别的身份象征,故而她不仅仅是出巡时穿着,哪怕是沐日回家休整时也总是套在腿上。

  长久积累下来,鞋中已粘满了灰尘碎屑、污垢脚泥,动时不觉,可一旦静下来就仿佛有无数小虫贴在脚底板上爬行,痒得她只能用地板去磨蹭。

  “大人,小的有要事禀报。”

  门边现出一道倩丽人影,来者是她手下的徼卒,在她当初亲自提拔上来的一众姐妹里资历排第七,故而有着“小七”、“七妹”的绰号。

  她梳着侧编发,平日里做事认真、性子温和不好与人争斗。

  “何事?”

  “方才牢里正负责逼供的姐妹前来传讯,说那小贼有些古怪的癖好,或可用于审讯。”

  “嗯哼……继续说。”

  霍应鸩秀眉微挑,别有兴致地看了小七一眼,神态高傲,仍旧平静地往盘子里夹菜,但手掌下轻微的颤动已将其心中惊喜泄露一二。

  “嗯,这事是书佐柳三姐(柳三娘)发现的,她坐下来脱鞋晾脚的时候总感觉那小贼在斜着眼睛偷看,于是就出主意让姐妹们用脚去踩小贼的脸,结果……”

  “结果什么?”

  见小七忽然羞红着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霍应鸩急切地追问到,而前者攥了攥拳头,似在控制情绪斟酌语言,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

  “结果那小贼忽然抽搐起来,伸出舌头舔女人的臭脚丫子,还一边舔一边淫叫,胯间那顶大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大肥鹅,扑棱棱地原地乱转……”

  “噗…..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与有意克制的小七相比,霍应鸩扬首捧腹笑得极为恣意,就连手中的竹箸亦摔落在地上,她正想着该怎么给那小子加料呢,结果办法自己就找上门来了。

  “好,好啊,小七,你随我到牢里去,咱们脱了鞋让那小淫贼好好品味品味~就不信他能受得住~”

  霍应鸩在石板上磨了磨自己发痒的脚底,视线飘向小七草鞋下那双发褐发黑的粗麻短“白袜”,一对狡黠的狸奴眼弯成月牙状,其中透着藏不住的惊喜与戏谑。

  “哦哦哦哦哦!呜呜噢噢噢噢!呜要……呜要噢噢噢噢!”

  阴暗牢房内,男子赤身裸体被绑缚在老虎凳上,身躯被转轴带动向后方旋转,两条腿分别绑缚在拆开的底木上裸露胯间,一根粗大肉茎被女人压在脚下,像踩踏板一般快速碾搓着。

  “啊哈哈哈哈!爽不爽?下贱的公狗!不是喜欢女人的脚么,姑奶奶踩烂你的狗鞭!”

  霍应鸩站在匣床上,双手扶着逍遥张开的大腿,凭借单脚支撑,另一脚踏在对方胯间旋拧压滑,不时抬起腿对准颤动的龟头狠跺几脚。

  “噢噢噢噢噢……射了…….嗯呜呜呜!!~~”

  一只黑色长靴盖在逍遥口鼻处,靴筒部分被卷曲收叠像伞一般遮盖在鼻头上方,仅留有容纳脚底的硬质部分高高耸立;周边里一圈外一圈,以首尾衔接相互打结的形式缠绕着湿热发黑的“白色”布袜;就连嘴里也塞着一双,其乌黑色泽与湿靡的水汽堪称“臭袜之最”,与面上的长靴一同,将那熏死人的淫湿脚臭死死锁在狭窄逼仄的方寸之间。

  “哼!还想射呢,你招不招?不招这辈子都别想射出来!”

  围在他身侧的女徼卒狠狠抽上一巴掌,与此同时其他女子一齐抓他痒痒,十数双手零散地分布在他躯体表面,或抓挠或抠挖,或轻柔挑逗或凶狠蹂躏,强烈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逍遥的大脑搅成一片浆糊。

  “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嗯嗯嗯嗯~!”

  空气中飘散着浓重酸湿、如烟似雾的女人脚臭味,久久不能散去,就连身处其中的女徼卒们也未能“久而不闻其臭”,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加大力度逼供,希望能早些从这臭气地狱中解脱。

  可她们并不知道,周遭那股难以忍受的足臭甚至未能达到逍遥在靴内所承受的百分之一。

  高潮、瘙痒、爆笑、寸止、酸腐恶臭……种种刺激如浪潮奔涌,接连不断冲刷着他的理智,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