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寝中罹难——妻室锁阳威逼淫诱,心魔渐生自乱阵脚,逍遥赴天罡寻功,竟被一群杂碎踩在脚底肆意凌辱(第10页)
“好一个铁骨铮铮啊!就是不愿服软是吧?那姑奶奶我现在就废了你!”
“以为自己很有骨气不是?你这种死要面子的人我见多了,等那两颗卵蛋碎了有你哭的!”
“不过就是个爱吸女人脚味儿的下流色胚,装什么正人君子?”
强烈的震颤感在精囊内部传导,自上锁起始酝酿了近十日的熟成精种于内部暴动,时刻准备冲破松动的精关激射出去。
逍遥咬紧牙关试图忍耐,但飞鸾凶狠利落的金蹴根本不给他平复的机会。
“啪——!啪——!啪——!”
“回话啊贱畜!姑奶奶踢你的疼吗?疼就对了!老娘踢爆你的贱篮子!”
“让你这废物断子绝孙,这辈子再也做不了男人!就算娶了妻也只能跪在她裙下舔脚,拖着你那软趴趴的失能废物看她自渎!”
“爆!给我爆开!你这天生给女人踢给女人踹的废物!把你的篮子爆开来给姑奶奶看看!看看你这畜生在里面藏了多少贱精!”
袁飞鸾越骂越起劲,她已数不清自己踢了逍遥的睾丸多少脚,只知道这是她踢得最持久最痛快的一次,不管怎么用力踢,那两颗弹丸始终保持着饱满圆润的样子,内里柔软温热的腺体与精种在脚背强压下深深内陷,又弹性十足地回推过来。
“呜呜呜!唔嗯嗯嗯!噢噢噢噢噢!!”
而另一边逍遥已然到了强弩之末,这女人下脚又狠又准,快感一波波翻滚一层层叠加上来,化为无可抑制的汹涌精潮。
令胯间酸胀难忍体内血流激荡,他咬紧口中那两只湿透的袜子,挤出最后一点汗水的同时,仿佛腐败的瓜果酸臭与烈性闷臭味各自沿着一边唇齿向内扩散,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结束了——”
飞鸾察觉到逍遥腰胯间不自然的痉挛,以为他终于承受不住即将崩溃,立时将前伸一半的足背收了回来,手掌抓着趾间往后上方掰扯,令整条匀称健硕的大长腿充分紧绷,待触及极限时如脱弓之箭猛地飞射出去。
“砰——!!!”
铁锁之中,受困的阳根顶端才刚溢出些许浊精,那凶横无比的金蹴便狠狠砸在两颗弹丸上,将内里满溢的精种强推向外,硬顶破半开的精关激射而出!
众女只听见一道清脆响亮的“噗滋!”,均以为大师姐已将这小子的囊袋粉碎,立时发出残忍淫邪的笑声,腿脚一齐发力将逍遥剧烈反弓的身子强压下去,一双双袜足、裸足、鞋底紧贴着肌肤磨蹭挤兑。
晓蓉的双脚仍盖在逍遥脸上暗自发力,她原本做好了承受剧烈挣扎的准备,但对方的“挣扎”与她预期中不同。
并没有撕心裂肺的惨叫和发疯般的摇头晃脑,反倒是着了迷般主动将口鼻凑到她的趾缝间闻舔,脸上是如释重负的极度放松与欢悦。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与佳人云雨,射了一发畅快无比的浓精出来呢!
“啊——鸾姐你刚刚踢的是哪儿?”
“踢的哪儿?当然是这贱畜的阴囊……诶?”
听闻晓蓉所言,众人重新将视线投向逍遥胯间,观察片刻便陆续发现端倪,裤子表面在下方放置囊袋的位置并没有浮现出血迹,反倒是上方近腰处爆出一大团乌黑的水渍来。
两位女弟子在飞鸾示意下捏住逍遥的裤腰侧边小心翼翼地向下滑,只见那对睾丸仍完好地挂在胯间,上面是一顶光洁的铁笼,铁笼前端有拇指大的开口,白花花的黏液粘在翻开来的裤腰正中,不断向外飘散着浓郁的雄性精臭。
“好小子……我原以为彻底废了你,没成想只是把你给踢泄了。你练得什么功法,竟连阴囊这个天下所有男人的死穴也如此坚韧。”
飞鸾看着逍遥胯间那接触面只是略微红润的饱满弹丸,再看看自己有些红肿的脚背,回忆起先前金蹴时感受到的些许异样,心中顿时了然——这男子果真不简单。
“鸾姐,那顶铁笼子是什么物件?男人胯下不是应该有条肉虫么,怎么他那里包了层铁壳?”
一名女弟子从侧边用裸足轻轻戳弄铁笼,足趾透过孔洞去撩拨内里敏感的马眼,给逍遥撩得又麻又痒,在晓蓉足下不断呻吟着。
他试图挣脱绳索,然而体内躁动的气流仍未恢复,想来是金蹴所致高潮未能充分排泄情欲。
“这玩意儿啊,认不出来倒也不怪你们,北方的封州听说过吗?就是那个男女颠倒的地界,在那里男人要为女人守身,然而男子天生精力旺盛难以管制,于是便有名匠打造多种器具强行让封州男子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