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寝中罹难——妻室锁阳威逼淫诱,心魔渐生自乱阵脚,逍遥赴天罡寻功,竟被一群杂碎踩在脚底肆意凌辱(第9页)
“可不是么~我早看出来他是个表里不一的闷骚货~就喜欢这些腌臜玩意儿~”
晓蓉端来一把椅子放在床头上方,两颗又大又圆的“白面馒头”往上一坐,随后将一对冒着热气的玉莲贴了过去。
一莲平贴脸面叉开足趾夹弄鼻翼,一莲侧附面颊上下滑动拍打,微红俏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少糊弄人,真以为姐妹们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啊?天罡阁的师兄弟都没有你看得上眼的,现在好不容易遇上个小白脸,晓蓉你这骚蹄子心里肯定痒得很,于是才主动撩人家呢,歪打正着罢了~”
“嘿,说什么呢,我才没有~”
“真没有假没有?你当初看见这小子的时候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些莺莺燕燕平日在师兄弟面前一副不可亵玩的高冷模样,但私下里说起荤话来一点不含糊,她们你一言我一句地调侃打趣着,给晓蓉羞得小脸通红。
“唉呀,你们这话说的,好像是我自作多情一样,你们又不是没看见,这小子吸我臭袜的时候叫得多浪~他喜欢得很呢~”
“你说是不是?”
晓蓉一脚踏在逍遥唇上用前掌堵住他的嘴,另一脚轻轻拍打着他的侧脸挑逗,实际上根本没想让对方回话,还挤弄着眉眼向姐妹们表达“看,这小子就喜欢吸我臭脚”的意味,随后人群中再度暴发一阵哄笑。
“啪——!啪——!啪——!”
另一边,飞鸾强劲且富有节律的金蹴持续着,白净柔嫩的脚背反复踢打在睾丸上,血流汇聚令足背与裤头下的弹丸表面均泛出一层晚霞般的晕染。
逍遥闭上眼眉头紧皱苦苦忍耐,但他忍耐的并非疼痛,而是如波涛般涌动的快感。
每当飞鸾狠狠地踢过来,精囊内满当当的白浊便剧烈激荡着猛冲精关。
明明根本没有触碰到他的阳具,但这由外透入内,再由内推向外的强烈刺激正逐渐挤开那道关口,竟让他被牢牢锁死的阳具有了泄意。
一股危机感自心底滋生,他绝不能被这女人踢射,若是在这伙淫邪的恶女面前高潮,她们多半会把自己的裤子扒下来取笑,到时候胯间那顶铁笼将暴露无遗,把本就不堪的处境拖向更加耻辱的境地。
“怎么?已经受不了了?这两颗卵蛋不是还饱满得很嘛,踢了你这么多脚还是圆鼓鼓的~下面长得这么结实,是不是生下来就是给女人踢的?”
“如此说来遇上我可真是你的福气,让你这贱根囊袋能够履行天职,这天大的”恩情“,还不快谢谢姑奶奶?”
一旁的晓蓉听闻这颠倒是非的说法,顿时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边用足趾逗弄着逍遥的鼻梁,将趾缝怼到鼻孔前让对方吸自己脚上的淫臭,一边顺着飞鸾的话继续诱导:
“对啊,小贱狗,还不快谢谢我们鸾姐,不然哪来这么多美人姐姐围在身边伺候你?”
“你现在这处境,阁内那些糙汉子可是求也求不来~”
“快,说话,感谢鸾姐的大恩,然后我再帮着说几句好话,你这两颗囊袋说不定能保下来呢?我也不忍心~看见你这样俊俏的小哥,年纪轻轻的就绝了后~”
言罢,晓蓉还真将堵在逍遥嘴上的脚掌抬了起来,眨巴着眼睛示意他开口求饶,但逍遥并没有这个打算,即便癔症让他无法发挥功力,但他的“不败金身”
可不是飞鸾这类只知道霸凌同门的杂碎能破的,就算躺在这给她踢个三天三夜也不会有半点损伤,反倒是她自己可能把脚给踢崴了。
于是他非但没有求饶,还怒目圆睁地对着袁飞鸾大吼大叫起来。
“唉……好不容易才碰见一个男人,转眼就要给废咯。”
“算啦,等下一个吧~”
晓蓉眼中的遗憾转瞬即逝,神情在下一刻便转换为贱兮兮的坏笑,她重新把那对雪莲盖在逍遥脸上,压住他的双目与口鼻左右搓弄起来,些许白褐色的脚泥在摩擦中粘在逍遥脸上,散发着馊馊的酸臭味。
“相逢便是有缘,虽然小哥你做不成男人了,但姐姐我心善,就帮你把眼睛遮上~别怕,马上就结束了~”
就在那对玉莲遮盖住逍遥视野的瞬间,劲风再次于胯下炸响,飞鸾这回不再保留,全力踢踹对方股间要害,脚背与囊袋剧烈碰撞发出道道脆响。
“好一个铁骨铮铮啊!就是不愿服软是吧?那姑奶奶我现在就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