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寝中罹难——妻室锁阳威逼淫诱,心魔渐生自乱阵脚,逍遥赴天罡寻功,竟被一群杂碎踩在脚底肆意凌辱(第11页)
“这玩意儿啊,认不出来倒也不怪你们,北方的封州听说过吗?就是那个男女颠倒的地界,在那里男人要为女人守身,然而男子天生精力旺盛难以管制,于是便有名匠打造多种器具强行让封州男子守身。”
“在她们那儿,封锁自己中意的男子阳具这事很常见,是一种被称为”缚阳“的传统,有忠贞、守护、爱慕等寓意。”
“比较常见的有锁精环、困龙锁这类物件,看这外观应是后者。”
袁飞鸾摆出大师姐的姿态为师妹们解惑,言语间透着得意与轻蔑,既是对她那些没见识的师妹,也是向着正在晓蓉脚下“躺尸”的逍遥。
“呵~真没看出来,你小子是封州人?既然已经被女子缚了阳,那你不待在自己妻主怀里撒娇来我天罡阁多管什么闲事?”
“如今还在我脚上泄了精,要是被你妻主知道,还不得拿鞭子狠狠抽你?”
在飞鸾眼中,封州的女人固然厉害,但那些被轻易掌控的男人也全都是孬种,难怪这小子喜欢闻女人的臭脚,看来是早就被妻主调好了。
“噗……呸!谁是封州人了?这锁是我内人上的,可不是什么妻主,你少乱说!”
逍遥趁着晓蓉听故事正愣神,赶忙将口中袜子吐了出来,嘴里还残留着晓蓉与飞鸾脚上的气味,仿佛要讨回一口气般不断放着狠话,但身边这些女人却没一个怕他的,毕竟没有哪个女人会瞧得起被上锁的男人,更何况此人还躺在女人脚下吸脚臭呢!
“那岂不是说,小哥你还不如封州那些娇滴滴的男人?他们是生在了女尊男卑的地界没得选,你倒好,一个大男人连自个的阳根都把控不住,还要让女人给你锁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孬种!”
晓蓉此时反应过来再度用脚堵上那张不断咒骂的嘴,周边一众女弟子也立时发出嘲笑。
他嗅着面上那柔滑足底淫靡的酸臭,以及一缕微弱的女子甜香,心理与生理双重耻辱将体内未排尽的情欲重新调动,令股间阴茎迅速膨胀。
“好啦好啦,这是别人的家事,咱们这些外人少插嘴。”
飞鸾用脚趾轻踢踮弄着逍遥的阴囊,语气与先前相比柔和不少,毕竟一身的怨气早已在金蹴中宣泄,对于这来历不明的男子,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她只需此人跟自己服软认错,维持在姐妹们心中的威望就好。
“小子,你下面这困龙锁,可要我给你开了去?看你这样子,想必是许久未能释放了~刚才姐姐虽给你踢出一发来,但这囊袋里还有不少呢~”
她用足底滑蹭着铁锁表面,还岔开足趾略微穿过前端孔洞探入内侧去,两趾内外一齐发力夹着铁壳子晃了晃感受其材质,仿佛真有把握能把这锁弄开。
逍遥闻言往她身上扫了一眼,并没有看见类似剪子钳子一类的器具,但看周边女弟子均是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态,可见她确有办法,应是练了某种强横的神通。
“但姐姐我也不是白帮这个忙——”
飞鸾将雪白修长的莲足伸向前方悬停在逍遥脸面之上,足趾妖娆地扭动着伸展脚底粉嫩的肌肤,柔声劝诱道:
“只要你伸出自己的小舌头给我舔脚认错,姐姐就帮你把这锁撬开,和姐妹们一起踩榨你的阳根~让你射个痛快~”
晓蓉适时将双脚挪开分别贴附在两侧脸颊处,空出眼睛与口鼻的位置让他观摩感受大师姐的莲足。
眼见那脂玉般柔嫩之物逐渐逼近,逍遥心底那股淫邪的欲念喷薄欲出,但被他扭头闭眼强行压制住。
“哼~都在我脚下喷过一次了还装呢,明明心底痒得很~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都给我上!”
飞鸾一声令下,周边那些莺莺燕燕均欢欣雀跃地扑了上来,各自占住逍遥躯体一部分当做自己的“巢穴”,翻动羽翼踢踏鸟爪跳着形态各异的舞蹈——躯体底端,两名女弟子各持一只足掌,以掌心托着足背,另一手五指弯曲呈爪状掐在脚底快速抓挠;双腿内外,七八只莲足趾尖并拢沿肌肤表面滑蹭,不时探入腿根掐揉顶弄;困龙铁锁,飞鸾站立其小腹之上,一脚置于下侧,足尖略微踮起以足背撑起铁锁棒身,另一脚自上方向下内侧回旋,整只前掌抓握前端斜向刮擦;胸腹之间,百工献艺,千手争巧,或抚弄肌理,或掐揉乳首,或抠挖腋下,或压滑背脊;躯体顶端,晓蓉一足横置鼻翼之下,向内发力封堵口鼻,另一足压踏脖颈,进一步限制气道,迫其吸食足下“莲香”。
“呜呜呜……嗯呜呜呜!!……噢噢噢~噢噢噢噢!~~”
遍布全身的刺激与闷堵窒息感极大地激发生殖本能,一众香艳女体组成的包围网将逍遥围得水泄不通,举目皆是轻薄艳丽的黑白丝罗,若不是胯间被铁锁隔绝,逍遥怕是一瞬间就要被这伙女人玩得泄了身。
但此时他反倒希望自己能泄出来,只因体内满腔欲火无处宣泄,狂乱地四处乱撞,胯间更是奇痒难耐,仅凭前端开口处足掌轻微的摩擦根本无法排解,甚至彷如火上浇油愈演愈烈。
逍遥便这样在无尽的煎熬与骚动中沉沦,心力逐渐耗尽,最后终究是承受不住服了软:“啊啊啊~我认输了……快停下……啊啊…”
“早这样不就好了,你们男人就是下贱,非要吃这个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