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白日探楼暗影藏踪（第2页）

“不是说断水断电了吗？”顾衍指着天花板上一盏日光灯，“这灯怎么回事？”

沈音抬头，天花板上确实有一盏日光灯，灯管是好的，没有积灰。方哥也愣住了：“不可能啊，这房子三年没交过电费，电表早就拆了。”

顾衍搬了一把从楼道里找来的旧椅子，站上去，拧下灯管。灯管的接头处，两根电线裸露在外，没有接任何电源。他跳下来，把灯管举到阳光下看了看。

“灯丝是断的。”他把灯管递给沈音，“这灯根本亮不了。”

沈音接过灯管，心里一阵发凉。亮不了，那昨晚她看到的光是什么？

摄影师已经在拍照了，快门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沈音走到窗户边，推开窗，往下看了看。楼下是条小巷，很窄，两个人并肩走都勉强。巷子的另一头，通向昨晚发现那个人的地方。

“方哥，这栋楼之前出过什么事吗？”

方哥想了想：“听说过一件事。大概四五年前，这楼里住过一个老太太，儿女不在身边，一个人住。后来有一天，邻居发现好几天没见她出门，报了警。开门进去，人已经没了。据说死的时候表情很安详，就是脖子上有些奇怪的纹路，医生说是皮下出血，没当回事。”

沈音和顾衍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老太太住哪间？”

方哥翻了翻登记本：“六楼……最里面这间。”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快门声停了，摄影师放下相机，脸色有些发白。方哥干笑了一声：“都是凑巧，别多想。”

沈音没说话。她走到房间正中央，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地面。水泥地面冰凉，但有一个区域——大概一平米左右——温度明显比其他地方低。她从口袋里掏出那颗魂珠，放在那片区域的地面上。

魂珠滚了一下。

不是自然滚动，而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推了一下，往房间角落的方向滚了半尺。

顾衍走过来，低头看着那颗珠子，沉默了片刻：“下面有东西。”

“地下室？”

“这楼没有地下室。”方哥摇头，“老式住宅楼，没有地下层。”

顾衍蹲下来，用手敲了敲那片区域的地面。声音发闷，不像实心的。

“撬开看看。”

方哥犹豫了一下，还是下楼去找了工具。沈音把魂珠捡起来，攥在手心里。珠子又在发烫了，比昨晚更烫。

方哥带着一把锤子和一根撬棍上来。顾衍接过撬棍，找准地面上一道细微的裂缝，插进去，用力一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