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可恶的黄毛操了我干妈之后,还想要操我亲妈,结果我亲妈居然为了情人献身给他,黄毛以亲妈表哥的身份住进我家,抱着我妈从一楼操到二楼,还在我妈大腿上写下侮辱我的话语(第3页)
王八蛋:骂,继续骂。晚上来我这儿,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这张不听话的嘴。洗干净屁股等着。老子要把你后庭操开花。
对话在这里戛然而止。
最后那条信息的时间,是昨天下午。
干妈那句充满愤怒、却明显虚弱无力的咒骂——“你这个王八蛋!chusheng!”——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狠狠地烫在唐华的心上,留下焦灼的疼痛和屈辱的烙印。
陈彪的恶意已经毫不掩饰,赤裸裸地摊开在他面前。
他不仅要继续凌辱、控制干妈,还将魔爪明确无误地伸向了他的亲生母亲!
甚至,他如此大张旗鼓地打压黄贵,就是为了扫清障碍,宣告主权,并以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将这个过程展示给干妈看,而干妈,在自身难保、如同置身炼狱的绝境中,竟然还在试图用苍白的语言去保护母亲,哪怕这保护在陈彪看来是如此可笑,只会招来更粗暴的践踏。
唐华猛地关掉设备,仿佛那屏幕本身也带着陈彪的污秽和暴戾。
房间里重新陷入昏暗,只有客厅电视屏幕的光幽幽地透进来,映出他僵坐在床边的、如同石雕般的身影。
财经新闻已经结束,换上了喧闹的综艺节目,嘉宾们夸张的笑声在空旷的公寓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荒谬。
陈彪的话却像最阴毒的蛇,盘踞在他的耳边,嘶嘶作响,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粘液和致命的寒意:“等我把你那shabi干儿子的亲妈抱上床……”
“shabi干儿子”……指的是他。
母亲被觊觎、被当作猎物,部分原因竟然是因为他这个“干儿子”的存在,激起了陈彪那扭曲的嫉恨和征服欲?
这个认知像一把锈钝的锯子,在他心上来回拉扯。
恐惧,不再是之前那种弥漫的、对未知的恐惧,而是变成了具体的、尖锐的、指向明确的冰冷实体。
它从脚底蔓延上来,迅速冻结了他的血液,掐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母亲知道这些吗?
知道黄贵生意受挫的背后,是这样一个恶魔在操控吗?
黄贵呢?
他是否察觉到了陈彪的存在和意图?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母亲还在和黄贵在一起吗?
那句“迟早是老子的床上玩物”,是威胁,还是预告?
无数疑问和可怕的想象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胃部痉挛,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头。
他死死抓住床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才勉强没有倒下。
窗外,城市的霓虹渐次亮起,勾勒出繁华而冷漠的轮廓。
这璀璨的灯火之下,究竟隐藏着多少和他身边一样的肮脏交易、权力倾轧和人性沦丧?
而他,被困在这孤岛般的公寓里,手握窥见部分真相的钥匙,却无力改变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乎的人,被无形的黑手一步步拖向更深的深渊。
几天后,一个沉闷的夜晚。
唐华正对着摊开的习题册发呆,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