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可恶的黄毛操了我干妈之后,还想要操我亲妈,结果我亲妈居然为了情人献身给他,黄毛以亲妈表哥的身份住进我家,抱着我妈从一楼操到二楼,还在我妈大腿上写下侮辱我的话语(第2页)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紧闭着,将车内的一切与外界彻底隔绝。
车子没有丝毫停留,加速汇入傍晚的车流,只留下一个冷漠而模糊的背影。
唐华握着遥控器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指关节微微泛白。
黄贵的生意受挫?
而且听起来不是一般的市场波动,更像是被人精准狙击、多方围剿。
他几乎立刻就想到了“暗夜集团”。
以“暗夜集团”的能量,调动资源,通过商业竞争、供应链施压、甚至利用某些“关系”进行合规性敲打……这些对“暗夜”来说,并非难事。
这会是陈彪的指示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仅仅因为商业竞争?
不,唐华本能地觉得没那么简单。
联想到陈彪在监控记录里对母亲照片的污言秽语,一个更黑暗、更令人不寒而栗的念头浮上心头:打压黄贵,是不是因为黄贵和母亲走得太近,触动了陈彪那变态的占有欲?
陈彪将母亲视为“他看上的东西”,而黄贵,这个暂时“拥有”或至少接近了母亲的男人,就成了他必须清除的障碍和shiwei的对象?
这是一种残忍的宣告,也是一种更深的控制——他要让母亲和黄贵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凛,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后脑。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踉跄着冲进卧室,打开那个被他刻意遗忘的抽屉。
手指因为急切和恐惧而有些颤抖,他拿出那个加密设备,按下启动键。
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着他苍白失神的脸,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诡异。
他快速滑动屏幕,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肋骨,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
他翻找着干妈与陈彪近期的聊天记录,那些被他刻意回避的、充满毒液的对话。
记录依旧不多,陈彪似乎很谨慎,或者觉得没必要留下太多文字把柄。
但最新的几条,却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唐华的眼睛,也扎穿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王八蛋:黄贵那shabi最近日子不好过吧?看到新闻没?老子稍微动动手指,就够他喝一壶的。
张星娜:是你做的?
王八蛋:不然呢?敢碰老子看上的东西,就得付出代价。苏婉儿那骚货,迟早是老子的床上玩物。黄贵算个什么东西,他也配?
张星娜:陈彪!你他妈就是个疯子!婉儿是我朋友!你别打她主意!
王八蛋:朋友?
呵,张星娜,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有空管别人?
等我把你那shabi干儿子的亲妈抱上床,玩腻了,就让你在旁边看着学习学习,怎么伺候男人。
张星娜:你这个王八蛋!chusheng!
王八蛋:骂,继续骂。晚上来我这儿,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这张不听话的嘴。洗干净屁股等着。老子要把你后庭操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