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第2页）

“不止。”苏晴眨眨眼，“是‘人味儿’足了。以前总觉得你像尊瓷娃娃，好看是好看，但碰不得。现在嘛，生动多了。”

我低头喝茶，不置可否。

变化是有的，我自己最清楚。

菜上齐了，我们边吃边聊。

苏晴聊起中心最近的趣事，聊起她家调皮的儿子，聊起最近看的剧。

我大多时候听着，偶尔搭几句话，气氛轻松愉快。

饭后甜点是泡鲁达，椰香浓郁。

苏晴舀了一勺，状似无意地开口：“对了，良辰，有件事想问问你。”

“嗯？”

“我老公有个同事，人挺好的，三十岁，做it的，本地人，性格稳重，没什么不良嗜好。前两年离婚了，没孩子。我看你一个人，要不要……认识一下？”

苏晴说得小心翼翼，观察着我的神色。

我舀甜品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苏晴。

苏晴连忙补充：“我就是随口一提，你别有压力。觉得不合适就算了，纯粹当认识个朋友也行。”

我放下勺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我的动作不紧不慢，神色平静。

“苏姐，谢谢你的好意。”

我开口，声音温和但清晰，“不过，我现在暂时不考虑这个。”

“是还没放下之前……”苏晴试探着问。

“不是放不放下的问题。”

我摇摇头，斟酌着词句，“苏姐，我过去的那段关系……很复杂。它几乎耗尽了我对‘爱情’或者说‘亲密关系’的所有想象和力气。不是恨，也不是怀念，而是……我需要时间，把那些被弄乱的东西，一样样理清楚。”

我顿了顿，看向窗外华灯初上的街道，眼神有些悠远。

“林医生说过，人得先学会爱自己，照顾好自己，才能健康地去爱别人。我以前不懂，以为爱是依附，是牺牲，是捆绑在一起。现在想想，那可能不是爱，是共生，甚至是共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