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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问他共享单车的齿比和轮径是多少,他答不上来,支吾了半天说了句“反正能骑”。
后来检方调了他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发现他早在比赛前一周就跟朋友炫耀过这事,原话是“那群傻子,花三千租几辆共享单车就搞定了,赚翻了”。
那些聊天截图成了关键证据,当庭出示的时候,刘宽坐在轮椅上攥紧了扶手。
刘宽坐在轮椅上出庭作证的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圈。
他在证人席上说完最后一句话,被法警推出去的时候,路过旁听席。
他往我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不知道想说什么。
我冲他点了一下头。
他抿紧了嘴,被推了出去。
判决下来那天,刘宽给我发了条消息,只有三个字:“判了。”
我没回。
但那天晚上,我把自己店里那辆挂墙上的老车架擦了一遍。
那是我早年自己用的第一辆赛级车,车架上还有几道摔伤的划痕,每一道都记得住来历。
铝架,老式圈刹,变速线还是外走线的,现在看来已经过时了。
但当年我刚开店的时候,就是骑着它一趟一趟跑赛道,用锉刀一点一点磨出来的数据。
那天晚上我擦了很久,用棉布蘸着除锈剂一寸一寸地过,把那些年积下来的灰尘和油渍全部擦干净了。
我把车架重新挂回墙上,站在底下看了很久,久到窗外路灯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