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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蹲下来,从五通开始一路摸到后拨的线尾。
手感顺滑,每一根线管都走得干净利落,弯折处没有多余的弧度,卡箍的位置精确到毫米。
“可以了。”
他咧嘴笑了,拿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油渍,转身去整理工具柜。
周砚靠在门框上,看着我俩,忽然说了一句:“你那个前队友——刘宽,听说开了个骑行俱乐部,做青少年培训。”
我手上顿了一下,没抬头。
“教的都是基础入门,不做竞赛。”
周砚继续说:“口碑还行,家长挺认他的。”
“上个月他们俱乐部搞了个亲子骑行活动,去了三十多个家庭。”
“我听一个朋友说,他在活动上反复跟家长强调车架尺寸的重要性,说‘哪怕多花点钱也要量好数据再买车’。”
我拧紧最后一颗螺丝,把扳手放回工具箱。
“那就好。”
窗外太阳升高了,阳光从侧面的高窗斜照进来,落在维修架上。
六辆车投下整齐的斜影,一字排开,像一支整装待发的队伍。
碳架表面的清漆在光底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哑光,每一根管线都干干净净,不沾一点油污。
我站在那排车前面,数了一遍,一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