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暗夜追踪迷雾重重（第2页）

“先拿回去研究。这个人——”顾衍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叫救护车吧，送医院也查不出什么，但不能把人扔在这儿。”

沈音拿出手机打了120。挂了电话，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巷子两侧的墙壁和屋顶。

“他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不知道。我接到消息的时候，他已经在这儿了。”顾衍把手电筒往巷子更深处照了照，“报警的人说，晚上听到这边有动静，出来看的时候人就躺在这里了。周围没有别人。”

“报警的人呢？”

“走了。不肯留名字，说不想惹麻烦。”

沈音沉默了片刻。她走到巷子口，往外看了看。街道很空旷，路灯亮着，但没有行人。对面的店铺都关着门，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

“顾衍，你有没有觉得……”

“什么？”

“最近这些事，好像越来越频繁了。”

顾衍没有回答。他站在巷子中间，手电筒已经关了，整个人站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

救护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沈音退到路边，看着急救人员把那人抬上担架，推上车，呼啸而去。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走吧。”顾衍把密封袋装进口袋，“回去查查那块碎片的来历。”

两人走出巷子，沿着街道往回走。经过一盏路灯的时候，沈音余光里忽然闪过什么东西——一道白影，在街对面的楼顶上一闪而过。

她猛地停下脚步。

“怎么了？”

“那边——”沈音抬手指向对面的楼顶，“有东西。”

顾衍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楼顶上空空荡荡，只有几根电视天线和一台废弃的空调外机。月光照在上面，投下歪歪扭扭的影子。

“你看清了？”

“没有。但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放轻脚步，朝那栋楼走去。楼是旧的，六层，没有电梯。楼道里的灯坏了大半，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在黑暗中发着微光。

沈音走在前面，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顾衍跟在后面，手里捏着一张符纸——虽然他不怎么信这玩意儿，但带着总比不带好。

上到五楼的时候，沈音忽然停下来，抬手示意顾衍别动。

她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