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第2页)
“还过得去。”
祁珩点点头,顿了顿,“我……去年把民宿转让了大部分股份,只留了一小部分。现在主要在成都和这边跑些别的项目。”
“是吗?那挺好。”我语气如常,没有追问。
又一阵沉默。
祁珩看着我平静无波的眼睛,终于问了出来,“在成都做什么工作?上次听说,你在一个康复中心?”
“对,晨曦心理康复中心。我现在是那边的专职咨询师,也负责一些培训项目。”我回答得简洁明了。
“心理咨询师?”祁珩有些意外,随即了然,“很适合你,做得开心吗?”
“挺开心的。”
我看了一眼手表,离登机还有半小时,“能帮助到一些人,自己也在这个过程中成长,很有意义。”
“那就好。”祁珩低声说,目光掠过我放在桌上的手。
那只手曾经因植皮手术而疤痕明显,如今虽然仍能看到痕迹,但已平滑了许多,指甲修剪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手腕上戴着一块简约的腕表,显得自信得体。
“你的背……后来还疼吗?”他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偶尔天气变化会有点感觉,不影响生活。”
我语气轻松,像在谈论别人的事,“定期复查,情况稳定。”
“那就好。”他又重复了一遍,似乎不知还能说什么。
“你呢?”我礼貌性地回问,“一切都好?”
祁珩顿了一下,点点头:“还好。”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结婚了,和星遥。”
“恭喜。”我微笑,真诚地说,“祝你们幸福。”
“谢谢。”他移开视线,看向窗外起落的飞机。
“你……”祁珩看向我,目光复杂,“一个人?”
“嗯,目前是。”我坦然道,“工作挺充实的,暂时没考虑别的。”
“挺好。”祁珩扯了扯嘴角,这次的笑容真实了些,“你现在……看起来很好。真的。”
“你也是。”我说。
这句话并非客套。
抛开分居的事实不谈,祁珩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比五年前松快了许多,那股被沉重责任压着的疲惫感消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