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出身大家族的高贵总裁美母,居然是大鸡巴暴发户的肉便器,她说是去和人谈生意,其实是给暴发户全裸跳舞,还被暴发户内射子宫(第2页)
它从何而来?
为何偏偏选中他?
剩下的三十五个场景……是什么?
还会看到什么?
关于干妈?
还是……会涉及他更无法承受的真相?
比如……他的亲生母亲?
或者,自己的姐姐?
妹妹?
未知的恐惧,像无数冰冷的触手,缠绕住他的心脏,缓缓收紧。
不知在地上瘫了多久,唐华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四肢百骸传来针刺般的麻痛。
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跄走到浴室,打开冷水,从头浇下。
刺骨的寒冷让他打了个剧烈的寒颤,却也暂时压下了脑中沸腾的混乱。
他看着镜中那个眼窝深陷、脸色惨白、眼神里带着恐惧的少年,陌生得让他自己都害怕。
不能崩溃。至少现在不能。
他需要信息,需要更多信息。
眼镜的窥视是被动的,受限于每日一次和未知的场景。
他需要更主动的渠道,需要了解干妈日常的动向,需要知道陈彪的底细,需要弄明白“暗夜集团”水面下到底藏着什么。
一个念头,在冰冷的水流中逐渐清晰,带着罪恶的寒意,却也闪烁着病态的“希望”之光。
干妈的手机。
那个她从不离身、处理无数机密、也接收陈彪信息的黑色手机。如果能随时看到里面的内容……
这个想法并非刚刚产生。
早在眼镜揭示办公室场景后,怀疑和窥探的种子就已埋下。
而今天餐厅洗手间的一幕,成了压垮他道德犹豫的最后一根稻草。
信任已经粉碎,所谓的“尊重隐私”在血淋淋的真相面前,显得可笑而苍白。
他需要真相,需要武器,哪怕这武器本身沾满肮脏。
接下来的几天,唐华表现得异常“正常”。
他按时上学,认真听课(尽管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放学后要么回公寓打游戏,要么去图书馆(坐在那里发呆)。
他减少了主动联系干妈的频率,但当她来电或发信息关心时,他会用略显低落但乖巧的语气回应,抱怨一下学业压力,或者简单说说日常,绝口不提那天的异常,也再不追问任何可能让她紧张的话题。
他甚至在一次通话中,带着怀念的语气说:“干妈,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有点想吃你拿手的那个煎饼”语气里带着点撒娇和调侃,完美扮演了一个想念亲人、略带烦恼的普通少年。
电话那头的张星娜似乎松了口气,语气更加温柔,甚至带着愧疚:“傻孩子,想吃干妈做的饭还不简单?这周末我就有空,去你那儿给你做。不过说好了,不许嫌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