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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真人花玉玲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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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咎由自取:奸狡游徼出巡,一代“大虾”沦为阶下囚,受尽折磨屈辱招供(第3页)

  她们陆续围在长官身边,眼见那“采花贼”已被降服,瘫在霍应鸩腿上呜咽着,当即拍手称快,还顺带着奉承几句:“大人威武,这该死的采花贼四处祸害良家女子,闹得人心惶惶,今日总算是栽在您手……腿上了!”

  而另一边霍应鸩仍沉浸在“危机”中,用剩余的力量小幅度快速敲击逍遥的睾丸,后者的呜咽声逐渐变质,由哀嚎逐渐转向某种暧昧的腔调,直至一位徼卒出声打断,她才回过神来。

  “嗯咳——小菜一碟,本官早就看出此贼是个花架子,略施小计就把他给擒住了……”

  霍应鸩松开双手挪开腿,逍遥顿时失去支撑,脑袋从沟壑间滑脱出去,拖拽间带动巍峨乳峰回弹。

  他身体剧烈颤抖着倒在地上神色迷离,一根大棒自胯间高高撑起,前端还透着乌黑的水渍。

  这“淫湿”的场景看得众女俏脸通红,既羞涩又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这位传闻中的“采花贼”,心底不约而同冒出一个想法:这小贼长得还挺俊……

  幽暗牢房内,泛黄的枯草堆积在角落,空气中混杂着刺鼻的草霉味与铁锈气息,耳边不时传来刑具摩擦撞击的尖锐声响,却并未听见哪怕半句哀嚎。

  “大人,这小子简直是铜皮铁骨,钳子、竹签、烙铁这些都上了,没一个管用,他都不带吭一声的,还把钳子给崩坏了!”

  “啧,看见了!本官在想办法呢!”

  霍应鸩眉头紧锁,绕着被绑在老虎凳上的囚徒缓缓踱步,脸上透着凝重与思虑。

  “哼,这就没招了?你们不如解开这些破烂,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你们,兴许我会大发慈悲留你们一条生路。”

  逍遥此时极为不悦,但并不是因为自己在霍应鸩这凡女腿上“翻了车”,而是方才县廷上堪称荒谬的审判:他原以为对方真掌握着什么实证,可等到地方才发现是歪打正着,所谓的采花贼另有其人,在近几个月频繁犯案数十次,并以吉县为中心向周边县城扩散,此事甚至还惊动了当地太守。

  如此夸张的“功绩”自然不可能是逍遥所为,而且犯人的画像与他几乎没有相通之处,可出来作证的几位妇人却硬说是被他污了身子,显然是被人收买了,至于是谁,这并不难猜。

  “少在本官面前摆谱!你要真有能耐,怎会被我给抓来了?”

  “该求饶的是你,对付你这种外强中干的假把式,本官有的是办法,你现在不招,本官有的是办法让你招!”

  霍应鸩欺身上前,当即便对准那张俊秀面庞扇上一记耳光,末了还冲他吐了口唾沫,湿热液体打在其赤裸胸膛上,沿着肌理轮廓下滑落入脐窝。

  她眼角带笑,注视着对方羞愤的神色,按住其大腿纤腰扭转提臀坐了上去,两瓣弹软柔韧的嫩肉在重力下微微下陷,一手按住对方膝盖固定,另一手径直伸向其胯间,抓住两颗鼓胀的睾丸狠狠攥紧!

  “啊啊啊啊——!”

  胯下遇袭,逍遥出于本能缩紧大腿,但身上的绳索以及膝盖上那只暗自发力的手掌遏制了他的动作,且对方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趁他无力反抗狠抓紧握,手背上青筋微显,手掌更是推开外皮几乎完全贴合在弹丸表面,以要将其掐碎揉扁的凶狠势头猛击要害。

  “疼不疼?嗯?还是很爽啊?能让姑奶奶亲手抓这两颗脏东西,是你这淫贼的造化,啊哈哈哈哈哈~”

  “哈啊啊……啊啊啊……嘶嘶嘶呃呃……噢噢噢噢!”

  以凡俗之身根本无法伤到逍遥,他此时狰狞的神色并非忍受痛苦,而是在竭力压制不断汇向下身的血流,以及不受控制野蛮生长的情欲。

  但这份克制在对方残忍的压攥手法下逐渐消逝,最后凝聚起一根直插天际的肿胀巨根,在裤头下一抽一抽地来回跳动。

  “受不住了吧?还不快点给姑奶奶老实交代!”

  在过去,霍应鸩也曾用过这种阴邪手段审问男人,她知道在阴囊即将破碎,即将失去繁衍能力的情形下,雄性的生殖器会拼命地“挣扎”,试图将最后的精液喷射出去留种。

  故而稍稍收上些力道,维持在“欲破未破”的微妙状态,再一点点缓慢加压等待对方服软求饶。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啊啊~”

  然而此时的事态进展却与她预想的不同,对方脸上并不是那种内脏受损气息虚浮的猪肝色,反而凸显出磅礴的血色,还往外飘着热气,神色迷离暧昧仿佛要融作一团。

  “你……你这腌臜玩意儿!我这么用力掐,还能给你爽上?!”

  霍应鸩怒骂一声,转动臂膀对着那张俊脸又是一巴掌招呼上去,随后扒开对方的裤头将睾丸掂在手中端详,发觉其韧性丝毫未减,又猛然发力狠掐一阵,依旧是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