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咎由自取:奸狡游徼出巡,一代“大虾”沦为阶下囚,受尽折磨屈辱招供(第13页)
“采花贼?简直一派胡言!那真凶昨日便已落入本府手中,供词凿凿。子明,本府此行本想敲打你几句,没成想却撞破了你们杀良冒功的丑事!我恩公乃是赤胆忠心的游侠,曾于我有救命之恩,岂容你们这般污蔑!”
齐兴此言一出,甄县令当即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霍应鸩则呆楞在原地,脑子里掀起惊涛骇浪,拼命思索脱身之法,但在这死局面前她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
“你是?……”
听见耳边吵吵嚷嚷的,逍遥有些不满地睁开眼,竟看见一中年男子涕泗纵横地看着自己,当即被吓了一跳,本能运转真气将身上绳索崩开,在半空中翻腾几圈后缓缓落地。
“恩公!是我,齐兴啊!当初我赴京赶考,在半路被仇家设伏堵截,是您一人一剑大显神威,将那些恶贼尽数斩杀。要是没有您,齐兴早就是一具枯骨了,哪能有今天!”
“啊……原来是你!”
逍遥尽可能装作认出对方的样子,可实际上他根本没看出来,毕竟他以前救过的人太多了。
“你们——给我滚过来!向恩公磕头认罪!给本官老实交代这些天你都做了什么!”
齐兴先是惊喜,随后又转过头去对着甄县令和霍应鸩怒吼,前者闻声马上就连滚带爬地蹭到逍遥身前,像拜祖宗似的哭号,一边痛哭一边扇自己的嘴巴:“恩公饶命!府君大人饶命啊!这采花贼的差事,下官是全权交给了这毒妇去办,下官人在内堂,当真是半点不知情啊!”
后者虽没有他那么浮夸,却也脚下一软跪了下来。
完了,全完了,自己当初是看准了这小子是外来户,在当地没有根基,又背着柄品相不凡的宝剑,便起了贪念将其作为替罪羊给上面交差,谁能想到他竟然是太守大人的恩公。
而她身后的那些姐妹们也跟着陆续跪在地上,颤抖着抽泣不止。
逍遥将堆在干草上的衣裤拾起,抖了抖灰尘穿上,绕着跪在地上的那几位泪人转上两圈,最后站在为首的霍应鸩前方,转过身来一拍大腿笑道:“罢了罢了,齐兄,她们也没拿我怎样,你看我身上不都好好的?这几天在牢里,这些姑娘把我伺候得可舒服了,就放她们一马吧。”
“恩公宅心仁厚,令人钦佩……你们,还不快叩谢恩公!若非恩公开恩,本府定将你们这帮杀良冒功的罪奴通通推出斩首!”
齐兴敬佩地望了逍遥一眼,冰冷的视线在底下这些人身上略过,心中已有了盘算:恩公不与她们计较是恩公大德,但他身为太守,对于这些尸位素餐、徇私枉法之辈,怎能不罚?
官袍一摆,齐兴正欲下令革职查办,可还没等他开口,跪在最前方的霍应鸩却是身子一软,膝行着爬到了逍遥脚边,从身后一把抱住大腿。
她一改先前干练刁蛮的面孔,脸上落满了泪痕,一对狸奴眼哭得通红,以无助、惊恐、楚楚可怜的目光望向逍遥:
“恩公!求恩公救救小女子和后面这一干姐妹吧!应鸩一时利欲熏心,险些害了恩公,已是万死难赎……如今事情败露,这县衙哪里还有小女子的容身之地?”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逍遥仅回过头看了一眼便马上转过头去,心中知晓这女人是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活命的稻草,打算再吊吊她,让她焦躁恐慌,就像这些人曾经对自己做的一样。
“小女子知道错了!求恩公大发慈悲,带小女子走吧!应鸩愿废去官职、自甘为奴,当牛做马伺候恩公一辈子!求恩公收留!”
霍应鸩把脑袋抵在逍遥后腰处抽泣,一手环在前方紧紧抱住大腿,另一手却往齐兴看不见的角度,从后方掀开逍遥的裤头悄悄探入内侧,冷不丁抓住两颗睾丸猛地一掐!
“哦哦哦哦哦哦!?~”
逍遥的“高人风范”瞬间破功,两腿忽然内八并发出一道滑稽的呻吟,他心中暗骂霍应鸩这女人真够阴的,装作哀求实际上只是创造近身的借口,好抓住自己的要害罢了。
“恩公?”
“嗯……无事,我……嘶嘶嘶嘶……噢噢噢……别,别掐啦(极小声)”
逍遥极力在齐兴面前维持正常,但霍应鸩偏不顺他的意,发了狠地去抓这两颗(棵)“救命稻草”;体内像是有一柄无形的大锤,睾丸每一次被这女人攥紧,那大锤就挥舞砸落一回,令他浑身一震;血流迅速向下半身汇聚,肉茎逐渐膨胀在衣物表面凸显出来——
“恩公!求您了!救我们一命吧!”
柳三娘也跟着贴了上来,只是她贴的部位是前方,正好挡在逍遥胯间的位置,用脸颊轻轻滑蹭外凸的龟头。
其余几位徼卒也跟着粘在逍遥身上,玩着“对外哀求,对内撩拨”的戏码,十数双手不老实地紧贴着敏感部位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