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踏入寻常百姓家——深闺寂寞,良伴难寻,恰逢翩翩少年郎,抛却伦常红杏出墙,萎靡龟公床底藏(第10页)
“啊啊啊啊嗯嗯!~呼~呼呼~小郎君好厉害~宛娘要被你干死了!~再加点力~哦哦哦嗯嗯~”
“呃呃呃…!夹那么紧……要泄了哦哦哦…”
清冷的月光照在石板上,映出一圈惨白色的圆,在那圆的正中,立着一道孤零零的身影,佝偻着背贴在门扉侧耳倾听,狰狞的面孔上涕泗横流。
而门内那对男女分毫未觉,醉心于旖旎情欲浑然忘我,当着门外正主的面极尽淫靡之能事。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
王阿满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扎入掌间传来钻心的刺痛,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娘子与贵客厮混的事实,恨不得直接冲进去打死这对狗男女。
但他偏偏做不到,只是缩在一边做“贼”似得透过纱窗往里窥探——
曾经在他面前和死蟹一般冷淡的娘子,在这少年郎身上却是款款作态、极尽撩拨,显露出自己从未见过的妖娆神色。
这不仅意味着他从未满足过娘子,也意味著作为男人彻头彻尾的失败。
他从未取得过娘子的芳心,任凭他平日里再怎样呵护关怀,给她再多,不爱便是不爱。
也正因如此,她才会抛下自己这个陪伴了她十年之久的夫君,投入其他男子的怀抱。
作为失败者的他,这个时候即便闯进去又能如何,大闹一场将脸皮彻底撕破,然后结束这场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婚姻吗?
他已经三十六了,人长得一般,肚子里没墨水,钱财全在那荡妇手里,自己浑身上下就只有一门手艺。
与其把事情闹大让自己成为笑柄,不如装作无事发生在外人面前维系一副“夫妻和睦”的假象,反正他之前也一直是这么做的。
“荡妇…老子供你吃供你穿,你倒好,背着老子去偷男人!”
“想当初我只长你六岁,你就嫌我年纪大了,如今你这小郎君才二十出头,你大他近十个年头,竟还下得了手,真不要脸…!”
王阿满怨毒地咒骂着自己的娘子,可眼睛却是死死盯着她诱人的胴体不放。
他已经太久没有行房了,体内一直憋着股火,又目睹此男女交媾的淫秽情景,股间肉茎不受控制地鼓胀跳动,将裤头高高撑起。
“还叫得如此骚浪…老子做你夫君时怎从未听闻你这样叫过?”
他一手按在鼓胀的胯间搓弄,眼中逐渐升起情欲,唇角上扬露出扭曲的淫笑:
“平时都是我赔着笑脸求你行房,你总不肯,好说歹说才愿意用脚给我支应两下,射得慢了还要埋怨,洗脚比洗澡还勤!老子那事儿不行全都是你这对骚脚害的!”
“干她,干死这骚货!”
王阿满跟着巨根抽插淫穴的节奏撸动自己平平无奇的肉茎,视线在娘子的柔嫩丰臀与雪白脚底间徘徊,最终还是停留在那双于无数个夜里榨干自己的雪嫩莲足上。
他很想将自己代入面前的少年郎,用巨根狠狠顶撞娘子的骚穴。
但他又很清楚自己做不到这点,他孱弱的阴茎根本无法填满娘子的肉欲,唯有脚底才是自己的归宿。
“啊啊啊啊——射了!老子要射在你的骚脚上!荡妇啊啊啊啊!”
界限将至,他怒目圆睁,一对眼珠死死盯着妻子淫美玉足,手握肉茎飞速套弄,直到一股激流自脊柱窜过,无法抑制的释放冲动爆发出来。
“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纱窗内的两人也抵达极限,紧紧拥抱在一起尽情释放。
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高潮,可王阿满结束得很快,肉茎在裤子里蹦跶几下就止住,反观逍遥的巨根,精力仿若无穷无尽,在穴内一连爆射十几股浊精才逐渐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