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踏入寻常百姓家——深闺寂寞,良伴难寻,恰逢翩翩少年郎,抛却伦常红杏出墙,萎靡龟公床底藏(第7页)
苏宛娘笑着用脚趾夹弄逍遥额前碎发,另一脚夹在鼻梁处上下搓揉,一副完胜对手的得意姿态。
同时双手撑住床铺,再次舞动起腰肢拧转压榨“口吐白沫”的“龟将军”。
“嗯呼…噢噢呜…嘶嘶…别拧我了…我认输…”
知道不是这妖妇的对手,逍遥索性不再反抗任由对方压榨肉根,自己则是捧着面前那对诱人的莲足赏玩,舌腹卷缠在趾缝之间拉拽,舔净缝隙间微酸的酒酿味,又转而向下沿着前掌轮廓画圈,舌尖顺中缝划入足弓深处逗弄。
“这就认输了,真没骨气~你该不会以为服软就能逃过一劫吧~想得美,看宛娘接下来怎么榨干你这根外强中干的大棒槌~”
胜负已分,苏宛娘也不再刻意回避自己的敏感点,任由巨根直挺挺地戳刺进去,又大又圆的龟头顶至爽处,令其浑身酥麻无比花枝乱颤。
“哈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射了哦哦哦!”
“额嗯嗯嗯……我也……啊啊啊啊——!”
肉茎宛如陷入一团湿热泥泞之间,每一处敏感点均被细致照料无处可逃,很快就又漏出一发,滚烫浓精浇在花心上令苏宛娘发出一道锐鸣,整个人立刻向后仰倒,穴中霎时间浊流涌动洪水泛滥…
“时候不早了,不回你夫君那里?”
“他呀,怕是早已睡熟了,雷打不动呢。”
一番云雨过后,二人紧紧相拥,抚慰着彼此消解高潮后的余韵,苏宛娘搂着逍遥脖颈,含情脉脉地看向这个俊俏的少年郎,心中只觉相见恨晚。
“时常这样?”
“嗯…我家夫君对男女之事兴致缺缺…故而…”
“原来如此。”
听闻对方所说,逍遥脑中浮现出一副惨遭冷落,独守空闺的妇人形象,可实际上事实恰好相反——王阿满曾极度热衷于房事,反倒是苏宛娘始终一副冷冰冰的态度,大多时候只用手脚帮他解决,即便偶尔交媾也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久而久之就连王阿满也乏了,不再动她。
这对夫妻在人前表现得如胶似漆,实则貌合神离,究其缘由自然是她根本看不上王阿满,若非父亲强行做主,她绝不会嫁给那个相貌平平无奇的木头人;况且那人的“本钱”也不怎样,插进去几乎没有感觉。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无法与面前的翩翩少年郎相比。
“呃呃啊啊——你干嘛掐我…哦哦哦…”
“呵呵呵~这不是看我的小郎君下面还硬着吗?让宛娘再帮你榨几发出来~”
苏宛娘一手探入逍遥胯间抓住肉茎揉搓,感受着那分毫不减的硬度心中啧啧称奇,温存片刻又重新骑了上去,开启今夜的第二轮“翻云覆雨”…
日上三竿,逍遥打着哈欠自睡梦中苏醒,他看向床榻侧边,佳人早已离去,只留下略微塌陷的被褥与女子特有的幽芳。
他推开房门,门外骄阳似火,王阿满坐于院落阴凉处,手中凿刃哧哧作响破开木理,木屑堆了满地,随微风吹拂在地表卷缠着四处飘散。
“哎呀,公子你可算醒啦!我这糙地方床硬枕冷,想必您住不惯吧?”
“王师傅见外了,恰恰相反,正是住得安稳舒畅,这才贪眠多睡了些时候。”
转身将房门合上,逍遥向前迈出几步凑到王阿满身边,观摩其娴熟技法的同时聊起家常,在不知不觉中将话题逐渐引向苏宛娘:“贵夫人在何处?”
“内人正在后灶生火做饭呢,她今日一大早就去集市置办,说要好好招待公子。”
“有此贤妻,夫复何求啊。”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