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寝中罹难——妻室锁阳威逼淫诱,心魔渐生自乱阵脚,逍遥赴天罡寻功,竟被一群杂碎踩在脚底肆意凌辱(第4页)
见逍遥仍赖在床上假装哭嚎,她的施虐欲望也逐渐被激发出来,于是愈加发狠地碾踩踢踹,用自己夫君的卵蛋好好地过了一把瘾,直到逍遥满面羞红地捂着滴水的裆下灰溜溜窜出门去……
“黎妹,你们部族里有个叫阿岚的托人给你写了封信,你可要看看?”
“嗯,拿来吧。”
正午时分,宁府一家五口围坐在方形案几之上,众人用餐之余散漫地叙着闲话,耳边不断响起筷子汤匙与锅碗瓢盆撞击的清脆声响。
“喔!阿岚这家伙,竟然已经有孩子了?对方是你们手下那些人,就是不知道具体是谁。嗯嗯……看来她们相处得不错。”
黎蛮姗从花清柔手中接过信件撕开来查看,脸上展露出爽朗的笑意,她已不再是黎氏部族的首领,却仍为部族发展壮大而欣喜。
“夫君,溟江对岸的那伙蛮子,在我等教化下已不再干那砸抢掳掠的勾当,转而向东侧捕猎采集山货,开辟荒地孕育土壤。”
宁府的坐席并没有太多规矩与尊卑之分,但众女还是默契地将主位留给夫君,至于其他位次就看谁眼疾手快先到先得。
逍遥端坐于主位看向右侧的花清柔,听着对方汇报手下势力发展,半感慨半敲打地说道:“哦?如此甚好,看来你手下有不少能人啊。”
“夫君此言差矣,那满山的儿女都是夫君的部下,清柔不过是代为掌管罢了。夫君……先前许诺之事——”
听闻那些残部汇在一起逐渐发展壮大,逍遥察觉到些微隐患,毕竟花氏有着前匪帮夫人的身份,但转念一想又不足为虑。
有自己镇在这里她们绝不敢重操旧业,花氏当着众人对自己说这事,多半是邀功请赏的意思。
看着那张娇媚容颜上半讨好半逼问的神色,逍遥正要言语,桌下却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某个顺滑温软之物顺着他小腿一路上滑,压在他股间转着圈来回揉弄。
“窸窣窸窣窸窣……”
“呜呜……”
逍遥立时弯下腰去,看见桌下一只罗袜嫩足正踏着自己上锁的阳根前后搓弄,脚掌的温热逐渐透过布料,沿着铁锁传导进去,给他一种仿佛阳具被温软之物包裹的错觉。
但坚硬的铁壁很快便将那错误认知纠正过来,他肿胀的肉茎被死死锁在内部不能动弹,无论是那柔滑袜足还是湿热的汗蒸水汽,他都无法触碰,亦无法嗅闻。
“妾身知道夫君庶务缠身,但答应的事还是早些兑现为好,免得妾身日思夜想,夜里搅得夫君也睡不踏实。”
花清柔说得极为诚恳,但面上却显现出一股妖冶横蛮的劲头来,脚下动作亦是愈渐放肆,甚至用趾甲透过铁锁前端的开口向里拨弄,另一脚亦钻了进来,用丝滑的罗袜脚背一下下踮着卵袋。
“呜呜……我知道……知道了……噢噢噢…”
逍遥手中的筷子跌落在桌面上,整个人躬下身子闷声道,垂下去的面上满是焦急,明明妻子温软的袜足就在眼前,但无论他怎样去磨去蹭都无法与之触碰,只能孤零零地被困在锁里,看着对方扭动足趾诱惑挑逗自己。
而身边其他几位夫人也察觉到了异样,她们只瞥上一眼就猜到发生了什么,各自带着或讥讽或羞涩的神色盯着逍遥看,时不时发出一声嗤笑。
遭此群嘲,逍遥只感觉两颊像火烧般灼烫,胯间亦是又疼又痒,淫水从前端孔洞中流出,粘在花清柔的绣纹罗袜底下,在铁锁与袜足之间拉出丝来……
重峦叠嶂之间,狂风凌冽的大山之上,一座由玄岩巨石垒砌而成的高大阁楼拔地而起,周边分布着无数依山而建的小型建筑群,门前的金边牌匾上刻着“天罡阁”三个大字。
此时正值门派弟子打熬气血的时刻。
主阁下方的巨大石坪上,成百上千名赤裸上身的天罡阁子弟发出雷霆般的怒吼,在铜柱林中用肉身疯狂撞击,于黑石屋前挥舞着数百斤的石锁。
“哈哈哈哈哈!我昨夜听见这天罡风吹得猛烈,就猜有贵客要上山,果不其然,是宁德兄你来了!”
“数日未见,飞羽兄一身罡气又精纯不少,仿若浑然一体,我看这罡风不是因我而来,而是飞羽兄功力精进所致啊。”
在一声气势雄浑的呼喊下,玄铁大门缓缓打开,袁飞羽与逍遥勾肩搭背向阁内走去,一路上引来不少人围观议论。
前者对此并不在意,一边往里走一边向逍遥介绍阁内的种种设施场所,最后来到一片竹林山谷之间,这里立着一排雅致古朴的玄石屋舍,是宗门核心弟子的居所。
袁飞羽将逍遥招呼进来,为其取座泡茶,两人围着一张方案坐下,阔谈许久。待到氛围逐渐火热,逍遥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