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演武夺嫡(3……拨云见雾)——鸿门宴(第6页)
逍遥接过云岚递来的酒杯毫不犹豫地一口饮下,后者嫣然一笑,乖巧地来到他身后为其揉肩按背,像个侍女一般细心服侍着。
“如此说来夫人早有准备,倒是给我出手搅和了,或许就算没有在下,夫人亦能得胜?”
两颗柔润丰满的肉球顶在逍遥背上,空气中亦飘来娇媚的女人香,既然美人主动伺候自己,他也不愿做那不解风情之事,便这样大大方方地承受云岚的服侍,与李淑姌举杯相谈。
“并非如此,若没有真人,此番演武,妾身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拿下。”李淑姌神色一变,将心中计策娓娓道来:
“妾身原想着由云岚暗中下毒,令袁飞羽无法出战,而后她再凭借辨签之法与三公子对上并击败之,待大局定鼎,只需她佯装败北,将胜果拱手让予我随手安排的武者。如此,州牧之位便可收入掌中。”
她言语间透着对权柄的极致渴望,那副运筹帷幄尽在掌控之中的神韵,让逍遥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早在二人初次相会被道破身份时他就知道这位夫人心思缜密,但那份本该有的戒心,却总被她温婉端庄、宽厚慈爱的外在所蒙蔽。
“未曾想,两位公子并不甘于仅在擂台上较量,私下里招兵买马,暗藏杀机。二虎必有一争,不知孰胜孰负。”
“其中大公子与妾身素来不和,或只能假意依附于二公子旗下,等待时机收拾残局,而为此需寻觅武功高强之人增添胜算。”
谈及两位公子时,她对大公子表现得极为厌恶,而对二公子则是露出一副轻蔑戏谑的表情。
“于是妾身多方探求,方知真人之所在,当您决定鼎力相助的那一刻,便已是必胜之局。妾身也无需再依附于二公子而自立一帜,即使陷入混战,您亦可护我周全。”
“三公子是唯一的变数,连我的耳目也难以捉摸其动向,若没有您的绝对实力压制,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现在尘埃落定,这只狡猾的狐狸终于显露出真面目来,这女人从一开始便是奔着夺权而去,为保孩儿安危之类的话不过是托辞罢了。
念及如此,逍遥心中烦闷不堪,将酒杯再度满上,大口吞咽下去。
“你这毒妇……为了一己之私将孩儿置于险境,还敢装出一副慈母做派欺瞒于我?”
逍遥心中对于李淑姌的好感降至冰点,他压抑着怒火,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出手伤人,却忽然感到一阵气血翻涌,体内真气流动陷入紊乱,此乃癔症发作的迹象。
他皱着眉捂住胸口试图舒缓,而就在此时一道黑影自面前闪过,某种坚硬的木质物件忽然压在他口鼻处,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闷臭味。
“呜呜呜!……你在做什么?放开我……呜呜呜呜!~”
身后的云岚狡黠一笑,她一手绕过逍遥的脖颈锁紧,另一手抓着自己刚脱下的木屐死死按在逍遥脸上,逼着他闻自己鞋上新鲜的湿热脚臭。
经年累月的脚汗积攒在鞋里,令鞋面变得又湿又粘,在逍遥挣扎时与他的脸颊摩擦产生明显的粘滞感。
他试图挣脱出来,但癔症发作的他除了一身铜皮铁骨外几乎没有任何战力,与缩在壳里只能承受攻击的乌龟没有两样。
“额呵呵呵……看来您所谓的癔症并非虚言,而且正如我所料,这癔症与情欲有着极大关联。”
李淑姌面露讥笑,根据云岚的汇报中“对手忽然气势锐减,不再追击。”的情报,她判断逍遥先前所言的癔症极有可能真实存在,并试图掌控将其触发的方法。
“是酒?……你——呜呜呜呜!~~”
他直到此时才后知后觉,方才新换的那坛酒中必然放了东西,而他因为与袁飞羽斗酒导致感知力锐减,故而没能察觉到其中异常。
“我从州府的仓库里将所有具备催情功效的药物与补品各取几份,命府上名医调和配置,最终才得来这一包粉剂,方才的酒里就是加了这东西进去。”
李淑姌从袖中取出一封油蜡纸包摆在案上,拆开后显露出少许漆黑粉末,她将这些粉末倒入鞋尖处鱼嘴开口里,翘起脚尖让粉末滚入深处,再一脚踏下去,像碾死虫子一样用力拧转。
“呜呜呜……!放开我……我要灭了你这毒妇……”蒸腾白气自木屐鞋面上飘散出来,带着极为冲鼻的闷臭脚丫子味,逍遥拼命抑制着体内那股想要闻舔女忍臭鞋的性冲动,使出浑身解数奋力挣扎,却根本无法撼动对方的臂膀。
而云岚在发觉逍遥根本没有多少力气后,便不再勒他脖颈转而将那只手伸向他的下身,探入裤头之中抓住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棍用力揉搓。
“啊啊啊——嘶嘶……别……别碰我……噢噢噢噢~”
而那根肉棍正是逍遥这只乌龟缩不进去的“头”,被人抓在手心里任意拿捏,云岚发出轻蔑的笑声,手上搓得更狠,并以灵巧的指技不停抚弄逍遥敏感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