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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真人花玉玲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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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演武夺嫡(3……拨云见雾)——鸿门宴(第12页)

  余篇纨绔子弟与貌美姨娘在正篇夺嫡事件的数年前,那时州牧的正妻还未过世,李氏的名分只是个妾室,是这州府中诸位公子那美貌又柔弱的四姨娘。

  本篇的故事便围绕着二公子与四姨娘,从二人之间那些秘而不宣的悖乱之情展开。

  那一夜,二公子李陆行在酒肆乐坊之间掷千金、纵声色。

  香风扑面,红袖添香,他在推杯换盏间将那满心的躁郁都挥洒在了软玉温存之中。

  待到尽兴归来,他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劣质脂粉气与浓烈的陈年酒意,脚步虚浮地踏进了宵禁后的府邸。

  府内,月上梢头,寂静得只能听见更漏声。他摇晃着身子路过回廊,却在桂花初绽的树下,撞见了正提灯夜行的四姨娘。

  微弱的烛火映着她清冷如霜的面庞,与方才乐坊里那些谄媚奉承的面孔截然不同。

  四姨娘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犹如风雪中的寒梅,眉眼间带着一抹不屈的孤傲,又透着股长辈的端庄。

  李陆行满醉的酒意在那一瞬被夜风吹散了大半。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岁,仅仅是名义上的庶母,顿觉口干舌燥,仿佛余兴未消。

  “二公子这是从哪回来?弄得一身的酒气和脂粉味,若是让老爷看见可不好,免不了又要动家法责罚。”

  “嘿嘿,老爹他可没这个功夫来管我,只要四姨娘不说,他又怎会知道?”

  “哦?二公子就这么笃定,妾身不会将您这些腌臜事泄露出去?”

  李淑姌嫣然一笑,柔和的语气间夹杂着些许玩味,看似规劝却听不出半点庶母教子的端庄,反倒像极了私下幽会的男女。

  李陆行借着酒劲欺身而上,双手环住她的柳腰,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鬓发,浅浅笑了一声:“我知道,这府里上下就数姨娘最疼我,怎舍得去老头子那儿告我的状?”

  “哼~你这小淫虫,从酒肆回来还没玩够?竟敢对姨娘动手动脚?”

  她一巴掌扇开陆行的手,眼神警惕地向四周环视,见四下无人后又迎合上去,语气娇柔地与之调情,在这州府之中她只有对李陆行才会展露出这幅姿态。

  “那些庸脂俗粉,怎配与您相比,我现在精神得很,不知姨娘可有雅兴与我到厢房里一叙?”

  见李陆行如此轻佻,淑姌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轻蔑,但随即又换上一副千娇百媚的神色。

  两人走小道悄悄潜入厢房,于内里点上一根香烛,内敛悠长的沉香逐渐散开,为这场深夜幽会增添少许韵味。

  淑姌缓步轻移至床沿搭腿坐下,一条纤长玉腿架在膝上轻轻摇摆,她将脚底的纯白云头鞋甩下,露出纤巧滑嫩的罗袜玉足,神色挑逗地看向对方。

  “二公子特意将妾身唤来,为的可是此物?”

  “啊啊啊……姨娘……姨娘……”

  李陆行当即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踉跄着爬到淑姌脚下,像发情的公狗凑到袜足边上嗅闻,手里抓着对方随意甩下的云头鞋,用鞋底压着肿胀的胯间磨蹭。

  妩媚的女人香自那只袜足上飘散过来,被他捧在手心里如饥似渴地吸食着,其中夹杂着清幽的梅香,以及一股淡淡的,被汗液浸润出来的闷臭脚丫子味。

  “哼,真贱~”

  既然身处密室中,李淑姌便不像在外界时那般还给陆行留上三份薄面,而是直言不讳地羞辱他,羞辱这只对着自己足底发情的贱狗。

  她将汗湿的足底狠狠踏在那张狗脸上用力碾转,像是使用一张破旧的抹布。

  “噢噢噢噢………嘶嘶嘶……嗯呜呜呜……嘶嘶嘶……!”

  遭受如此对待,李陆行非但不怒反而性奋地呻吟起来,他早已习惯如此,在人前他是身份显赫的二公子,但在四姨娘这里他只是一条下贱的恋足奴犬罢了。

  “踩死你~踩死你这贱种~你老子怎么生下你这么一条贱狗出来~是不是他骨子里也像你一样下贱?~”

  淑姌拿李陆行当出气筒,将平时受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她一脚踏在李陆行胯间,用冷硬的鞋底磨蹭脚下这条公狗的贱根,一边辱骂一边用袜足狠狠地扇这条贱狗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