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龙与力比多的梦-第171章(第3页)
按住姨妈挣扎的手腕,我大快朵颐,公狗腰压着肥臀上顶,双腿在床上生根,费劲地抽插了几下才算让姨妈适应被两根大鸡巴前后夹击。
“操死了,屄被操烂了……喔,操死骚母狗了,操死了……”姨妈被蔓延在整个肉屄里的紫电刺激得声音颤抖,狼狈至极,呆滞的美目翻成滑稽的对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出红唇。
尽管杀死八百自损一千,我也爽的全身细胞都在酥麻,但还是拿出男人骑女人的派头,“叫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啊啊啊——”姨妈娇嗲的声音像是过了电,性感的白丝美腿张开呈m字形状,那双前天还女王架子十足把大鸡巴当玩具踩的玉足狼狈地张开脚趾。
“大鸡巴爸爸操的好不好啊?”我越说越起劲,两根大鸡巴在姨妈身体共进共退,互相都能感受到隔壁激烈的战况,和“对方”粗大的形状,操了十来下,我感觉它们像左右手互搏互相较劲了起来。
“大鸡巴爸爸操的好,大鸡巴爸爸操得妙,大鸡巴爸爸操得林香君呱呱叫……”姨妈被一棒子打得开始说胡话,那童谣明明就是小君视频里唱的,现在被她原封不动拿来当加油口号,十分契合她啦啦队制服那随着猛插狠操掀飞的超短裙还有手中的手花。
胯下女将军被操得一触即溃,那张口谕百万大军的女王红唇笑得谄媚至极,那双外眦斜飞的冷艳凤目让无数幻想着意淫她的男人无法靠近,现在却痴呆地翻着滑稽可笑的对眼,我自豪感膨胀,林香君只为王一人当母狗,只为王一人放下架子。
“中翰加油,翰儿加油,加油……”姨妈媚舌在红唇上舔舐,柔荑胡乱挥舞着金灿灿的手花。
我公狗腰擦着丰腴柔软的白丝大腿和那被白丝长筒袜袜口勒紧出小肥肉的绝对领域上剥壳鸡蛋般触感,重重地拍在熟女的美胯上,一次次把两根大鸡巴送进名器和后庭肉屄。
忽然我想起来了,小时候区上的足球比赛,姨妈也是这样拿着手花在观众席上给我加油打气,平常不苟一笑的冰川女王,活泼地大喊着为儿子加油。
我忽地蓦然感动,热泪在眼睛里打转,情不自禁地表白,为了报孝妈妈的拳拳之心也让公狗腰操得更加凶猛,“妈妈我爱你——现在翰儿可不上在踢足球啊,翰儿在操你,在和你做爱。”
“妈妈现在是翰儿的母狗……爸爸操啊,大鸡巴爸爸加油操啊……”姨妈早已不上那个我爱戴的母亲了,她痴笑地谄媚,露出南半球的啦啦队制服随着激烈的性交掀开,一对哺育过我的大奶子随着母子媾和的起伏乱颤。
“妈,把我妈妈还回来,你这贱母狗,骚屄母狗!”我一边操一边捏起姨妈那穿了玫瑰金乳钉的大奶子,两颗完全充血发硬的樱花豆蔻被圆润的玫瑰金珠子夹着,美得不可方物。
“回不去了……妈妈就是母狗,就是骚屄,就是给翰儿操的骚母狗,妈妈喜欢上当骚母狗了,喔喔喔,大鸡巴操,妈妈越骚翰儿就越卖力,才能进球,翰儿进球好帅,妈妈喜欢……妈妈天天想着翰儿踩着小板凳操妈妈的大屁股,小小的人儿,鸡巴好大,天天锻炼腰动起来一定很有力量,很灵活,很能操妈妈……加油,加油宝贝……”妈妈俏脸一抹霞红,思绪混乱,要说她刚刚在剧院在广场上是三分演戏,现在就绝对没有一丝在演。
“骚母狗!儿子要天天在你骚屄里进球!把你的球门操烂!”
“球门就是拿来进球的,哦,哦,哦,翰儿不要有包袱,妈妈的骚肉屄空着也是空着,给翰儿操不好吗……”姨妈彻底沉沦在欲望中无法自拔,“不要怕,和妈妈乱伦就乱伦吧,一切都是值得的,妈妈屄紧的很,屁股大,奶奶大,身材这么好,翰儿一辈子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妈妈这么美的女人,就和妈妈乱伦吧,妈妈这么漂亮,操妈妈……”
我羞红了脸,姨妈胡话里“乱伦”两个字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不断提醒我胯下婉转承欢的女人正是生我养我的亲生母亲。
双手擒住纤细的白丝脚踝并拢美腿,压着妈妈的大屁股狠狠打桩,两根同等粗长的兄弟操得白虎肥屄和后庭花黄桃汁液飞溅,两根同样链接我快感神经的大鸡巴带来的双倍快感让我也脑袋一片浆糊。
“转过去,儿子从后面操你!”
我和姨妈变换体位,插过后庭花的大鸡巴和插着馒头肥屄的大鸡巴互相交换战场,它们虽然都是我性器,但各自有着各自的触感,“换妻”一下都彼此得到了新鲜。
公狗腰撞击高高撅起的蜜桃肥臀,超短裙随着冲击上下翻飞,妈妈肥臀丰乳的性感身子柔软缓冲了我的凶猛,我望向床头立柱挂着的绿水鬼,不知不觉我们母子已经炮火连天持续了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间,姨妈叫床上声和母子肉体交合的啪啪声不绝于耳,精液在精关上积攒的快感又回来了,就用着一个狗交后入的体位,我永远感觉永远不会乏味,朝着高潮狂奔冲刺的欲望愈发强烈。
三种名柱叠加起来的快感让姨妈熟媚的身子也招架不住,这已经是名器和后庭花第二次泄力了,换做以往温柔体贴的儿子会敞开精关灌进妈妈的屄里,鸣金收兵,坐在床边看着被折腾得四仰八叉的妈妈屄里夹不住精的狼狈样抽事后烟,但现在我射不出来,我更不想鸣金收兵,拽住嵌在妈妈阴蒂上的玫瑰金铁链,驭女经的神秘的力量让她销魂窟又重焕新生,我也不需要歇息,低头看向如肉葫芦趴着的妈妈,浑圆桃肉臀瓣上的“用力”两字,没有间歇地继续抽送。
前所未有的激烈让姨妈胴体香汗淋漓,香汗濡湿的白丝腴腿上更显诱人的桃红肤色,大屁股被儿子操得微微发红,但那蜜桃肥臀依然保持着如记忆材料般的韧性,臀瓣的性感圆润和勾缝每每拍打都恢复清晰。
姨妈媚眼迷离着回眸,跪在床上的一只白丝美腿上挂着我半脱下的丁字裤,“我的小祖宗,你可真要了妈妈的亲命了……”
肉体能在如同酷刑的奸操中恢复,但精神科不行,长时间侵淫在高潮快感中让姨妈这个女强人也开始如被强奸的弱女子一样挣扎,她的白丝及膝袜的美腿先膝行跪走,想逃离大鸡巴轰击子宫的炮击范围,我也坏笑着上前挪了挪追着操她,又是扔掉手花,纤细肉筋隆起的完美玉手抓着床头,起身跪着,但依然逃不过我公狗腰如胶似漆。
“嗯,嗯,嗯……真不行了,要不就算了吧,翰儿……妈妈投降了……”姨妈上半身贴着床头,一个四十五岁的熟女居然在我面前微微啜泣,哀怨的梨花带雨,但我现在只被妈妈肥臀瓣子夹着的馒头白屄吸引,即便不撅屁股,那隆起的肥臀也翘挺饱满。
“算了?”我大手潜下,掰开妈妈的大腿,上头画满了正字,“你自己看看你高潮了多少回?你也忍心儿子我一次不射?这么开心快乐,还哭什么?”
“这叫乐极生悲……精种会自己降解的……妈妈不要了,妈妈不要了还不行吗?”姨妈撅着女王痣的红唇撒娇,双手握住床头的立柱,就像受难的圣女张开玉臂,嵌着乳钉的大奶子被操得上下翻飞。
我不予回应,双手抄起姨妈的大腿,绕过腿弯和她的柳腰,猛地站起身,用着fullnelson的体位继续操她,通天眼的镜头来到她面前,欣赏着熟女丰腴柔美宛如人体艺术品的身体,奶子和美腿腿弯曲在我的臂弯跟随性交的动作上下晃,小腹上那黑色的淫纹子宫里的小珠子也在像弹珠一样跳动,应该是大鸡巴攻势凌厉,龟头又插入她那怀着孩子的子宫,戏玩那颗小肉珠。
以往姨妈所谓的通宵做爱,我都是留有余地,让她用体外性交的方式拖延时间,甚至停下来抱着她调情,和现在这种抽插一次不停的做爱完全不是一个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