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关系进步（第1页）

　　彻底睡眠不足，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灵魂。

　　从昨晚到凌晨，我就像只不知餍足的发情猩猩，瘫在椅子上，对着手机屏幕不停地“呜哦哦哦哦哦——！”自我奋斗，直到手腕酸麻，眼皮打架，连墙上的挂钟指针滑向哪里都看不清了。

　　昨天，在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我最终还是向苏晴坦白了“用你的照片当素材”这件事。

　　虽然明知道这会在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自尊心上留下难以磨灭的伤痕，甚至可能被她打上“恶心”、“变态”的标签永世不得翻身，但终究没能抵挡住“能得到独家自拍”这个甜蜜到致命的诱惑。

　　那一刻，理性在欲望面前溃不成军。

　　就这样，从苏晴那里得到的自拍照，大胆、色气，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照片里的她穿着浅蓝色的分体泳衣，背景似乎是家里的卧室，窗帘拉着，光线暧昧。

　　她侧躺在床上，栗色的长发散在枕边，指尖捏着一颗鲜红的樱桃，舌尖微微探出，正轻轻舔弄着樱桃光滑的表面，眼神半眯着看向镜头，带着一种慵懒又挑逗的味道。

　　她居然特意换上泳装，拍下这种照片给我，难道她其实对我……心跳漏了一拍，但随即被更现实的冷水浇灭。

　　呃，绝对不可能。

　　大概只是她一时兴起，或者……觉得戏弄我很有趣？

　　拖着几乎被掏空、走路都发飘的身体，带着眼底浓重的黑眼圈和无法消散的深入骨髓的疲惫感上学，一坐到那个熟悉的靠窗位置，我就像一滩烂泥般直接趴倒在冰凉的桌面上。

　　额头贴着桌面，能闻到淡淡的木头和灰尘的味道。

　　想着至少能在早自习开始前补个十分二十分钟的觉，让嗡嗡作响的脑子稍微休息一下。

　　……可是，就在我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边缘时，一股熟悉的、带着甜味的香气飘了过来。

　　紧接着，胳膊被轻轻戳了一下。

　　苏晴却凑过来搭话了，声音里带着刚睡醒般的微哑，又清晰得不容忽视。

　　“早啊。”她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天气。

　　“早……”我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回应，希望她能听出我声音里的困倦从而放过我。

　　“哎呀哎呀，陈默，”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又凑近了些，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气息拂过我耳边的发丝，“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大脑艰难地运转着，昨晚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

　　我挣扎着抬起一点头，侧过脸，对上她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

　　“……多谢款待？”声音干涩，还带着没睡醒的混沌。

　　“嘿嘿，不客气。”她笑了，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然后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气音问：“所以，几次？”

　　别用那种恶作剧般的、仿佛洞悉一切的笑容看着我啊。

　　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尤其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即将开始早自习的教室里。

　　我的脸瞬间升温，赶紧又把头埋了回去。

　　“这……”我在臂弯里闷声说，“有汇报的义务吗？”试图用反问来抵挡。

　　“这叫‘用户调研’。”她理直气壮，声音依旧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如果反馈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再发给你哦——”她刻意拉长了语调，尾音上扬，带着蛊惑的味道，眼睛弯成月牙，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啊，不过，”她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做出“保密”的动作，“只发给你一个人。绝对、绝对不能外流给其他男生，知道吗？这是……独家福利哦。”

　　别、别这样啊。

　　被你这么一说，带着“独家”这样的字眼，我会忍不住误会的，心里那点不该有的期待又会像杂草一样疯长。